对何雨水说道:“以后你也得学会干活,去,把那些东西给扔到院子里去。”
何雨水一愣,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以前在家里。
这些活儿哪轮得到她干呀。
“愣着干嘛呢?以后这个家,你也要学着操持。”
何雨柱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身为家里的一份子,都得做点贡献,我可不是你的保姆。
何雨水虽然年纪小,但也到了该懂事的年纪。
何雨柱可不想惯着她,把她养成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娇小姐。
见哥哥不像是在开玩笑。
何雨水“哦”了一声。
虽然心里有些委屈,但还是听话地抱起那床,破得都快露出棉絮的旧被子。
吭哧吭哧地往外拖。
何雨柱也没闲着,将家里所有能换的东西,全都翻了出来。
用了不知多少年、包着厚厚一层黑垢的枕巾。
油腻得仿佛能刮下一层油来的桌布。
还有,各种已经看不出原色的破烂玩意儿,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清扫出门。
兄妹俩一番忙活。
很快,院子中间就堆起一座小山似的垃圾堆。
何雨柱从盒子里找出三根,平日里只有逢年过节祭祖时,才会拿出来点的功德香。
点燃香,毕恭毕敬地插在香炉正中。
袅袅青烟缓缓升起。
带着一股淡雅的檀木清香,仿佛将屋里积攒多年的污浊之气都一一驱散。
随着空气变得清新,何雨柱的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
住在前院的阎阜贵,从始至终都在这边看热闹。
热闹虽然已经结束,但他依旧没有走远,一直偷偷观察着何家的动静。
果然。
看到何雨柱,带着妹妹处理家里的旧物时,他顿时来了精神。
看着兄妹俩,像败家子一样把他眼中“好好的”东西往外扔,阎阜贵心里一阵鄙夷。
“啧啧,真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阎阜贵摇着头。
小声念叨着自己的至理名言。
他心里,对何家兄妹的所作所为还有些担忧。
这何大清,才刚出门去保定烧大席,傻柱就在家这么折腾。
等他爹回来,看到这副败家的场面。
还不得把他的腿给打折?
此时的阎阜贵,还以为何大清只是出几天远门。
压根不知道他这一去,便再也不会回来四合院居住。
院里暂时知道何大清随白寡妇跑路,也就聋老太,易中海和何雨柱。
鄙视归鄙视,担忧归担忧。
但便宜,他是万万不能不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