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雨柱被她这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看着眼前这个亭亭玉立、说话有条有理的姑娘。
再回想起医院里,那个只会趴在床边抹眼泪的“鼻涕虫”形象。
只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感情自己那天晚上,又是抄起平底锅,又是挥舞擀面杖,拼死救下来的竟然是个大姑娘?
他正打算,问问老道士的情况。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院里有几个路过的邻居都停下脚步。
他们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好奇与八卦。
何雨柱心里一紧,明白门口不是说话的地儿。
“行了,先进屋再说。”
他可不想成为全院人的焦点。
赶忙掏出钥匙打开屋门,侧身把清风迎了进去。
“砰”的一声,屋门关上,将外面所有探究的目光都隔绝在外。
而这一切。
都被斜对门,窗帘后面的一双三角眼,看得一清二楚。
贾张氏搬着小板凳,在门后头已经潜伏小半个下午。
她虽然,听不清俩人在门口说些什么,但眼睛可没闲着。
瞧那小姑娘,见到何雨柱时又惊又喜还害羞的模样。
再看看傻柱那一脸震惊、跟见了鬼似的表情,贾张氏心里立马就有了判断。
这俩人。
绝对不是处对象的关系!
要是处对象,哪能这么生疏见外呢?
哼,我就说嘛。
傻柱这个爹跑了、娘死了、晦气缠身的小绝户,怎么可能找得到对象!
贾张氏的脑子,开始飞运转起来。
这个姑娘她从来没见过,来路不明,行踪还鬼鬼祟祟的。
大白天的,就往一个单身男人屋里钻,这算什么事儿?
这简直就是伤风败俗!
就凭这一点,就足够给傻柱安上一个“生活作风有问题”的罪名!
想到这儿,贾张氏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恶毒的冷笑。
她站起身来,心里已经有了算计。
等轧钢厂的人都下班回来,她就去找易中海,把这个所谓的“重要情况”,添油加醋地好好汇报一番。
她倒要看看,易中海这个新上任的一大爷,要怎么处理这件“败坏院里门风”的大事!
她就不信。
到时候,傻柱还能在院里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