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
至少每天能变着花样烧饭给自己吃。
再瞧瞧贾家这母子俩,真担心自己的心血和投入最后打水漂。
尤其是贾张氏那个老泼妇,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
太市侩,太难缠。
最好早点咽气才清净!
就这么一会工夫,看前面这个没出息的徒弟,易中海脑海中已闪过无数念头。
贾东旭见师傅说得如此笃定,也不敢多问,心想或许真是自己多虑了。
从城东到城西,从菜市到肉铺。
一路下来。
大包小包的东西,全压在贾东旭一人身上。
他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好不容易回到四合院,贾东旭肩上勒得生疼,腿肚子直打哆嗦。
正想把背上的蛇皮袋放在自家门口。
“站住!”
易中海一声厉喝,吓得他一哆嗦。
“别往你家搬,都给我搬到我屋里去!”
易中海指着自家门,语气不容置疑。
贾东旭一愣,累得脑子都转不过弯:“师傅,这……这不都是给我结婚办席用的吗?”
“废话!”
易中海瞪他一眼,压低声音,火气却丝毫不减:“我家宽敞,东西放得下,明天一早直接在我这儿收拾,省得来回折腾!让你搬就搬,哪来那么多废话!”
说完,他自己先进屋开门。
站在门口,像个监工似的盯着。
贾东旭不敢再多言,心里嘟囔着,师傅今天吃错药了。
只能咬着牙。
把食材吭哧吭哧,全搬进易中海家。
这一幕,透过窗户缝,全被贾张氏看在眼里。
她原本正趴在窗沿,伸长脖子眼巴巴地瞅着儿子背回的好东西。
那一大块色泽诱人的五花三层,那捆扎紧实的猪下水,还有那只被绑着翅膀仍在扑腾的大公鸡……馋得她口水都快流下来。
她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琢磨着等东西一进屋,就先偷偷割二两肥膘炼油,再把猪肝藏起来给自己开小灶。
可眼睁睁看着儿子,拐弯把东西全搬进老绝户家,贾张氏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嘿!我呸!”
她一口浓痰差点吐在自家窗台上,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