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抬手一挥,差点把车把甩到他脸上:“一边凉快去吧!你用低价买我的福利,然后让我去花高价买回来?…”
“…阎老师,我问问你,到底是你脑子不好,还是我脑子不好?”
又白了阎阜贵一眼:“就你这算术水平,我看你这老师也别当了,纯纯是耽误人家孩子!”
说完。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推着车进入中院。
只留下阎阜贵,一个人在冬日的寒风中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
阎阜贵才长长地叹了口气,摇着头往家走,嘴里小声嘀咕:“唉,这傻柱,是真不傻了,东西不好骗喽,看来,明天的年夜饭,还得是窝头就咸菜。”
…………
此时的易家,气氛十分热络。
贾张氏、贾东旭娘俩,还有聋老太,都聚在易中海家,商量着年夜饭的事儿。
“东旭师傅。”
贾张氏嗑着瓜子,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今年这年夜饭,咋安排呀?”
易中海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还能咋安排,跟往年一样呗。”
“那哪能一样啊?”
贾张氏立马把瓜子壳一扔,坐直身子:“何大清那老东西不在家,谁来掌勺?再说了,现在何家当家的是那个小王八蛋,他能听咱们的?”
往年过年。
都是易家、贾家、聋老太家,再加上何家,四家凑在一起过。
各家拿出点食材,由何大清这个大厨亲自掌勺,做上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人多热闹。
大家聚在一起喝点小酒,吹吹牛,年味儿才够足。
何大清也乐意这么做。
他好酒,易中海就是他最好的酒友。
久而久之。
这便成了几家之间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可今年情况不一样了。
贾张氏担心何雨柱这小子,不像他爹何大清那么好说话。
易中海放下茶杯,胸有成竹地一摆手:“这事儿,我来协调。”
他心里琢磨着。
这段时间,自己跟何雨柱相安无事,没起什么大冲突。
大过年的,大家都图个吉利、热闹。
自己作为院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亲自上门去请。
他何雨柱,怎么着也得给几分面子吧?
再说了。
现在何家就他们兄妹俩,冷冷清清的,过年连点人气儿都没有,多凄凉。
自己这是主动去给他们送温暖,他没理由拒绝。
“小易说得对。”
一旁的聋老太也开了口。
她心里,也惦记着何雨柱的好手艺:“大过年的,家家户户都盼着团圆…”
“…柱子那孩子,再不懂事,也是个孩子,心里肯定也想热热闹闹的,小易,你出面去说说,我看八成能成。”
易中海听了,心里更有底气。
他点点头,端起长辈的架子,下了结论:“行,这事就这么定了…”
“…我待会儿就过去跟他说,让他明天把家伙事儿都准备好,年夜饭,还跟往年一样,在我这儿吃!”
他心里想得挺美。
觉得自己这是给何雨柱台阶下,主动示好。
大过年的,大家一笑泯恩仇。
以后那小子见了自己,还不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易大爷”?
说不定。
这养老的备胎,还有挽回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