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赵长宇早早地起了床。
昨天丁晓倩太累,两人没有运动,他也终于休息了一晚,睡了个好觉。
“赵老师!”刚出门,赵长宇就看到王二丫正坐在他家门口,面前放着个大盆,正用手搓洗着几块布料。
“起这么早?”赵长宇惊讶的问道。
“天一亮我就睡不着了!”王二丫不好意思地说道。
赵长宇点点头,去了耳房的厕所。
从厕所出来,赵长宇才回过味来,王二丫这是怕影响他们早上起来上厕所,才早早地就起床了。
“洗什么呢?”赵长宇走到王二丫身后,低头看了看。
“小七的尿布!”王二丫说道。
赵长宇点点头,推开门回了厢房,“洗完了进来吧!”
“中!”王二丫答应一声,又埋头洗了起来。
赵长宇去厨房蒸了点包子,又做了一小锅炒肝。
他还记得丁晓倩回去了想吃炒肝,却没吃好。
做到一半,王二丫擦着手进了门。见赵长宇正在做饭,她也没打扰,而是坐到钢琴前面,用手虚空弹着。
“怎么样?学会了吗?”赵长宇看到她的样子,笑着问道。
“没有!”王二丫尴尬的看了赵长宇一眼,“我是不是太笨了?”
“你才学了几天啊?这就是个熟练活,以后你天天练,自然就能练好了。”
“嗯,我一定努力!”王二丫狠狠地点了点头。
“我给你的那两个课本看了吗?”赵长宇继续问道。
“正在看!”王二丫悄悄地吐了吐舌头。
“学习可不能放松!”赵长宇提醒道:“要不以后你成了钢琴家,还是个半文盲,那可就丢人了。”
“我知道了!”王二丫又习惯性地低下了头。
赵长宇笑了笑,“你进去看看小七醒了没,就着把你师父叫起来吧!”
“哦!”王二丫起身进了卧室。
没一会儿,屋里传来丁晓倩的吼叫,仿佛是远古凶兽刚刚苏醒一般。
随后王二丫抱着赵小七跑了出来。
此时赵长宇已经把包子,炒肝和几样小菜端到了桌子上。
丁晓倩披头散地走出卧室,站在门口使劲伸了个懒腰。
“做什么好吃的了?”丁晓倩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眼睛在餐桌上巡视了一圈,随即高兴地叫道:“炒肝!”
“洗脸刷牙去!”赵长宇挡住了丁晓倩去拿包子的手。
“我不!”丁晓倩一瞪眼,就要冲着包子再次起进攻。
“我给您倒水!”王二丫把赵小七放进婴儿车,跑着去给接了一盆温水。还把丁晓倩的牙缸和牙刷拿了过来。
丁晓倩看了王二丫一眼,也不好再闹,只能先去洗漱了。
等她坐回来,赵长宇才亲自给她夹了个包子,还把一小碗炒肝放在了她面前。
丁晓倩咬了口大肉包,端起炒肝吸溜了一小口,幸福的眯起了眼。
“还得是你做的!昨天的什么玩意儿啊?“
赵长宇咳嗽了一声,瞥了眼一旁的王二丫。
王二丫像是没听到,咬了口包子,幸福地眼睛都笑弯了。
丁晓倩吐了吐舌头,低头吃饭,不再说话了。
吃完饭,赵长宇和丁晓倩换好衣服,一起出了门。
“你今天去总参送酒?”丁晓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