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老头你说的什么猪话?你还嫌火焰冷?依我看这火焰烧的很旺,差不多都可以将老头你烤熟!嘿嘿!
陈序捏着下巴不厚道的想着,他知道这蓝色火焰极度阴寒,就是不明白为什么火焰还有冷的!
真的是越烧越旺,但越旺越冷!
这世界真奇妙,明明是火焰,但越靠近你就越冷。
“你特么快想想办法,老夫都要被他冻成冰棍了!要是——要是——你任由——哎呀,你神魂之海都要冻结!”
陈序听着聂翰玄的狂呼,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你老头也有今天!你不过是一缕残魂,在我的神魂之海泡澡,怎么也不可能冻成冰棍。至于冻结神魂之海,纯属你想多了。
这火焰是我自己的,刚才吞噬那碧绿液体的时候还晓得打招呼,怎么可能对我造成伤害?
陈序开心的都想哼上小调:“我的小亲亲哟,你不疼我疼哪个?还是疼着我。。。。。。”
低头一看,又看到那个洗脸盆。
围着洗脸盆转了几个圈子,现这就是个普通的石台,中间有个坑,刚才还是满盆的水。
他不知道这就是着名的“莲花盆”,很多天材地宝级别的宝物都是从这样的莲花盆中孕育而出。
顶上是钟乳石,水滴通过中空的小管滴到下面莲花盆里,再经过无数年月的积累沉淀,再加浓缩,就会出现一些凝聚着各种各样力量的宝物。
比如这玄天真灵仙乳,蕴含的是极端阴寒之力,所以蓝色火焰才这么喜欢。
只要不破坏莲花盆,再经过无数年月,这里还会凝聚出玄天真灵仙乳!只是那个时候,不知道是哪个好运的“畜生”跳下来取走。
好在这莲花盆平平无奇,假如也是光彩夺目,或是有什么特殊之处,说不定他会将这块石头搬走。
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在天龙秘境里,能将那只十几丈长的傀儡搬进空间!放了十几年后才现这东西实在太普通,留下一点金属全部扔掉。
最关键的是,他不知道这是什么,聂翰玄也不知道。在他眼里,将莲花盆弄走,可不是破坏“生态环境”!
。。。。。。
“聂老头,别嚎了,这边两百多丈找到这个东西,我们去另外一个方向!”
聂翰玄一声冷哼,好像是在嘲笑陈序没见过世面一般:“哼!行了吧,无论哪个秘境,都不可能有这么密集的宝物出现!你是不是以为那些宝物都是掉在地上随你捡?”
陈序:“。。。。。。”
他还不知道这碧绿液体算不算宝物呢。不过即使是天材地宝级别,也已经不是他的了。
想到这里,神魂之海中的元婴向蓝色火焰看去,看到的景象着实吓了陈序一大跳。
就见蓝色火焰将黄豆粒大小的碧绿液体包裹在中心,好似正在炼化吸收这个小东西。
不过你炼化就炼化,灼烧就灼烧,吸收就吸收,你干嘛将炫光光球和火焰镰刀上的蓝色火焰都召过来?
脚下一沉,大荒真剑顿时停下,他惶恐的说道:“聂老头,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说,这蓝色火焰怎么这么蠢,将光球和镰刀上的火焰全部撤下?”
聂翰玄明显打了个磕巴,旋即得意的说道:“刚才都给你说了,这里太冷,冷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这不就是明确告诉你了吗?是你小子没理解老夫的意思。正所谓‘不听老人言——’”
“混蛋!”陈序当然听得出来,聂翰玄就是不知道,假如他现光球上蓝色火焰没了,一定会大呼小叫,以为陈序又在施展什么秘术没有通知他。
以前这种事情生过多次。
炫光光球和火焰镰刀包围整个神魂之海,按说聂翰玄不会看不到变化,难道炼化吸收碧绿液体,这个过程真的这么冷?
蓝色火焰是他自己的,也说不上炼化不炼化,反正对他没有任何伤害。这一点和原先的紫灵十分相像,紫灵就是一道禀天地而生的火焰,用他炼丹极其的顺手,但紫灵的热度对他一点损害都没有,甚至都感觉不到任何热度。
不过蓝色火焰将光球和镰刀上的火焰都召回,可是大大降低了他的防护!这里危机四伏,万一有什么东西窜出来,岂不是面临重大危险?
尤其是才和银魔傀大战一场,体力法力神魂都不在最佳状态,要是。。。。。。陈序想都不敢想。
稍稍思索了一会,陈序元婴就来到蓝色火焰面前,小手一阵划拉,东指西指,总算是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吐出一口长气的同时,也担心蓝色火焰看不懂。
果然,蓝色火焰根本就没理会元婴,或者是看明白了元婴的手势,但选择视而不见。
两寸多高的元婴见蓝色火焰没反应,登时跳到火焰里面,哇哇一阵大叫,小手再次比划了半天,又指光球又指镰刀,用意自然很是明显,你特么的都撤回来,我怎么办?
我就一白白胖胖小人,连衣服都没有,你让我面临什么样的风险你知道吗?
元婴是能说话的,不过陈序担心蓝色火焰听不懂,只是小手划拉,将光球和镰刀指了又指。
光球和镰刀上本来就有火焰,不过蓝色火焰来了以后就占据了原来火焰的位置,属于“鸠占鹊巢”,不过陈序很是喜欢,因为这导致防护力大增。
现在蓝色火焰撤了,原来那红色火焰并没有回来,导致光球真的成了“光”球,火焰镰刀也仅仅剩下镰刀。虽然同样旋转,但防护力大减。
元婴比划了半天,蓝色火焰才传回一道很不情愿的消息:炼化吸收过程会变长!
脚踩大荒真剑的陈序急的汗珠都下来了,顺着脸颊向下滴落。蓝色火焰不回归,他都不敢出去!
刚刚收到信息,正不明所以,忽然炫光光球和火焰镰刀恢复正常,蓝色火焰在其上熊熊燃烧,包裹碧绿液体的火焰却黯淡下去。
喜笑颜开之下,他问了一句:“你是叫兵眼吗?”过了一会没收到回复,他缓缓向回飞,还没到方形洞口,就听到凌婉的声音:
“陈兄弟,你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