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后的脚步,停住了。
太上玉琴似乎是被王林这油盐不进的态度给气笑了。
“罢了罢了,跟你这种人谈情调,是朕输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片刻后,一只素白如玉的纤手,掀开了最后一重帷幕。
太上玉琴的身影,出现在了王林面前。
她并未穿上那繁复的帝袍,仅仅披了一件宽松的月白色丝绸长衫,三千青丝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更衬得那张绝美的容颜,多了一份惊心动魄的妩媚。
因为刚出浴,她的肌肤上还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吹弹可破。
那双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波光流转,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给吸进去。
她赤着双足,踩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一步一步,缓缓走到王林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尺。
王林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与香气。
“现在,可以了吗?”太上玉琴仰起头,看着王林,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王林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揽住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入手处,一片温润滑腻。
太上玉琴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能感觉到,王林的手掌,孔武有力,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
但他的眼神,却是那般淡漠。
仿佛,他此刻拥抱的,不是一位绝代女帝,而是一件用来完成交易的……工具。
这个认知,让太上玉琴的心中,莫名地生出了一丝不服输的念头。
她伸出藕臂,环住了王林的脖颈,主动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去。
“道友,春宵苦短……”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
王林已经低下头,用最直接,也最原始的方式,堵住了她的嘴。
没有丝毫的温柔与怜惜。
只有纯粹的,属于雄性的侵略与占有。
太上玉琴的凤眸,猛地睁大。
下一刻,天旋地转。
她被王林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张万年寒玉床。
月光透过殿顶的星辉,洒落一地清冷。
这一夜,太上殿内,注定无人安眠。
……
翌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太上殿的穹顶,化作柔和的光柱,洒落下来。
寒玉床上,早已不见了王林的身影。
太上玉琴慵懒地侧卧着,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丝绸长衫,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单手支着香腮,一头青丝如瀑般铺散在床榻上,那双平日里威严清冷的凤眸,此刻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回想起昨夜的疯狂,即便是以她修炼了万载的道心,也不由得俏脸微红。
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