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又来了一个有趣的客人。”
“师父!”
琴儿看见厄难医圣,立刻收敛了财迷的样子,乖巧地站到一旁,像个犯错的孩子。
厄难医圣没有看她,缓步走到床边,那双浑浊的老眼在皇甫月儿身上来回扫视。
皇甫月儿被他看得浑身毛,心底的警报疯狂作响。
这个老头,外表不起眼,但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比角落里那个赤男人还要深不可测。
他,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厄难医圣。
“你是羽化仙朝的人?”
厄难医圣开口,不容置疑。
皇甫月儿的心脏重重一跳。
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来历。
“晚辈皇甫月儿,见过医圣前辈。”
事已至此,隐瞒没有意义,皇甫月儿大方承认,挣扎着想行礼。
“行了,躺着吧。”
厄难医圣摆了摆手。
他伸出两根干枯的手指,搭在皇甫月儿的手腕上。
一丝灵力探入她的体内。
片刻后,厄难医圣收回了手,脸上的神情愈玩味。
“噬魂咒的子咒……皇极霸体……还有,强行催动禁忌之物留下的道伤……”
皇甫月儿的心一沉。
只是搭脉,就将她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不愧是厄难医圣,被父皇如此称赞!
“羽化仙朝那个老家伙……哦,现在是小家伙,还没死?”厄难医圣突然问了一句,意义不明。
皇甫月儿疑惑。
按理来说,对方说的是自己的父皇,可是自家父皇岁数不过一万二。
眼前这位,至少活过十万年,能被称为老家伙,起码也是同辈?
不过,来不及多想……
“家父……他身中剧毒,危在旦夕。”皇甫月儿哀求,“晚辈此来,正是想恳请医圣前辈,出手相救!”
“救他?”
厄难医圣出嗤笑。
“小丫头,你搞错了什么?”
“我这里是医圣墟,不是善堂。”
“想让我出手,可以。”
他伸出三根手指。
“我的规矩,你应该听过。”
“一,心情不好,不救。”
“二,伤势太轻,不救。”
“三,快要死了,不救。”
“你父皇快死了,破了第三条。”
“而且……”他看了一眼皇甫月儿,又扫了一眼角落里事不关己的王林,慢悠悠地说,“我今天,心情很不好。”
皇甫月儿的一颗心,坠入深渊。
千辛万苦,九死一生,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
不,她不甘心!
“前辈!”
她不顾剧痛,从床上坐起,对着厄难医圣就要跪下。
“只要前辈肯出手相救,晚辈愿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
厄难医圣的眼中闪过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