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上来,她放下木桶,小心翼翼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男人的模样。
男人身材高大,骨架惊人,充满了力量感。
身上布满伤口,样貌却不狼狈。
面容棱角分明。
一头赤色长,铺散在地。
双眼紧闭,睫毛很长。
鼻梁高挺,嘴唇因失血而苍白。
人虽昏迷,周围的空气都沉重几分。
“哇……”
琴儿看着这个男人,大眼睛里全是新奇。
原来男人长这样。
比师父那个邋里邋遢的糟老头子,好看多了。
她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脸颊。
嗯,硬。
她又戳了戳男人结实的胸膛。
哇,更硬。
“喂,你死了没?”
她歪着头,小声问。
男人没有回应。
“切,没意思。”
琴儿撇了撇嘴,收回手指。
她站起身,准备提着水桶回去交差,不管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家伙。
刚一转身,她又停下。
师父那三条古怪的规矩,在她脑中响起。
一,心情不好,不救。
嗯,我今天心情挺好。
二,伤势太轻,不救。
她低头,看了一眼男人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甚至能看到内脏的碎片。
这伤,不轻。
三,快要死了,不救。
她再次蹲下身,伸出手,将手指探到男人的鼻息之下。
嗯……还有气。
虽然微弱,但确实还活着。
也就是说……
他现在,伤得很重,但又没死透。
一个尴尬的中间状态。
既不符合“伤势太轻”,也不符合“快要死了”。
那……救,还是不救?
琴儿的小脑袋,纠结起来。
救?
师父的规矩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