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许聪聪瞧着人漆黑似高三好词好句强调的古井无波深邃的死人眼珠子凝聚起光芒,止住自己的埋汰,清清嗓子,道:“没其他事,我先走了。”
“但丑话说前头啊,马上就要回燕城了,你们小两口现在别一个激动干点事来。”
“不会,要不你也一起。”沈谦见许聪聪要离开的架势,双手捏紧崔磊磊手写的裁判书,积极邀请道:“学法考课程吧。”
许聪聪瞬间面色骤变:“活该你没朋友!崔磊磊也是个眼瞎的看上你,还不如闻人羽,在一起还能手拉手玩扑克牌呢!”
“好好好,玩扑克牌,你带着闻人羽玩小猫钓鱼去。”崔磊磊安抚气愤的许聪聪,把人往外推:“就权当我眼瞎。我学一下婚姻法,跟他。”
许聪聪瞪崔磊磊。
“保护自己的权益啊,不然以后吵架了他从伴侣身份切换成弟弟身份怎么办?”崔磊磊昂:“我总不能吵架的时候喊许伯伯。到时候当场吵不过,越复盘越生气。”
许聪聪站住步伐,扭头瞪沈谦:“学就学。我也学。我学习进度比你们快!我到刑诉了。”
见许聪聪这般积极,崔磊磊微笑欢迎,还攀比:“我三国法开始背了。”
说完他问沈谦伴读到什么进度了。
沈谦闻言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憋住自己想要开口催进度的真心话,斟酌着:“你报名后,我就把法条翻了一遍。”
“你是说把刑法民法行政法等等的法条全翻遍?”崔磊磊恍惚,“等等,我背口条可快了。这法考顺序是——”
回想着自己按着攻略卷一卷二的记忆顺序,崔磊磊手指比划着:“法治思想、法理学、宪法、中国法律史、国际法、司法制度和法律职业道德、刑法、刑事诉讼法、行政法与行政诉讼法、民法、知识产权法、商法、经济法、环境资源法、劳动与社会保障法、国际私法、国际经济法、民事诉讼法?”
沈谦闻言纠正自己先前的用词:“且记住了。也刷题校正过某些错误思维,目前客观题正确率能够百分之百。”
许聪聪翻白眼:“显着你能耐了!你追求主观题百分百啊!”
埋汰着,许聪聪愤怒的拉过崔磊磊:“咱们今天晚上学习离婚!”
崔磊磊激动:“行!”
边回应死党,他也不忘沈谦:“你从今后起每天给我传智商。在微信上打卡,就说打卡,沈谦愿意与崔磊磊智商共享。”
“我从今后实力与运气两手抓,客观题我图卡没准也能过。”
“还得加上亲爸保佑分。”许聪聪道:“像我都捐产了,政治觉悟没问题,四舍五入法治思想不用学。客观题绝对能赋分通过。”
“要相信自己的祖宗保佑!”
“对!”
沈谦:“…………”
看着两人说玄学就一边玄学一边学,还把网课视频声音开到最大,端得气势汹汹十足挑衅的大反派模样,沈谦握紧了裁判文书。
哪怕错误连篇,哪怕文书里附带的崔家光宗耀祖kpI打分制度极度不合理。但对他而言却是良药,却真是强心剂。
听得网课枕着裁判文书当枕头,沈谦难得睡了一个安心踏实的觉。第二天一醒来,沈谦精神奕奕,又仔仔细细将自己准备带到崔家证明自己活的很好的资料带齐全,又检查沈昭华和许董的医疗设备。
忙碌完后,他带着沈琮先把厉家一行人送走,又把提前归家准备迎接的崔家兄弟俩送走,最后他带着病号们带着沈家人坐上回父母家的高铁。
沈琮看着终于可以歇口气的沈谦,忍不住吐槽:“干啥要分开坐车?”
“已经考虑你的情绪了,不然咱们也要分开。规矩都忘了?哪有家主和继承人一同乘坐交通工具的?”沈谦毫不客气显摆自己摄政王,目前还是沈家真正掌权者的身份。
沈琮:“…………”
“再说了要证明沈家将我养得很好。”沈谦笑着回应:“别气了,我现在有空看你刷题。听说燕城高考是地狱模式。”
沈琮瞬间紧张:“四叔,您先别催我刷题。我……您说啊,崔爷爷他们好不好相处啊?会不会跟你一样盯着成绩啊?我看您亲哥,也很在意成绩,也问过我高三落下的课怎么办?”
“当然会了。”沈谦无视人可怜巴巴的卖惨,铿锵有力:“别说你善于观察总结了,就这事你问崔磊磊不就有数?”
沈琮气得给自己亲四叔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