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小年轻笑得乖巧,仿若听得进他这倚老卖老的叮嘱,许董凝神安排起来:“海城服化找……”
一个小时后,所有东西准备就绪,紧急通过游艇运送。
与此同时,热热闹闹的农家婚宴借着直播响彻船舱。
打金店现任老板的声音是清晰传递进船上所有人耳朵里:“金镯子当初我爸打的,他老人家还八卦过。我当年也竖着耳朵听八卦。毕竟我也好奇啊。怎么还没听说娶媳妇,婶娘怎么就把自己的三金给融了?融了就融了,三金合起来三十五克重,怎么就只打一个金镯子?”
“咱十里八村谁家这么阔气,这么舍得了?”
崔磊磊看着老板举着的金镯子,摸着自己都有些烫的充电宝,看着手机里的信息。见崔家夫妇两,他爷爷奶奶花重金打造的金镯子正被快空运过来,他吁口气。又看了眼没有任何变化的生物学妈妈,他低声示意沈谦去临时开辟出来的化妆室。
沈谦看眼直播仪器。
“放心,化妆室也有。”崔磊磊道:“小白他们可妥帖,安排的细致。也有手术室的直播。沈妈妈要是被刺激能够醒来,我们也能够第一时间看到。”
沈谦嗯了一声,又看了眼被举起来的金镯子。
老板还在诉说:“婶娘说国梁有出息,读书训练待遇好。给媳妇也要好的。我爸当时还打趣来着,说儿子养大了不孝顺婶娘。婶娘就说本来这打金钱是另外的,是婶娘想着按着老规矩来,咱们老百姓家家都不富裕,这金子都是一代传一代的。”
“孝顺爸妈的钱,他们两老都攒着,把新房先盖好。”
“这行动,跟现在说的托举一样。这一代一代向上托举,是不?”
听得一连串带着乡音的叫好声,沈谦静默一瞬,而后笑了笑,弯腰定定看着沈昭华:“妈妈,您再不醒来,我把毕业,不,把您亲儿子从小到大的数学成绩全都烧给崔国梁。让他给你托梦。”
“他一个抓住机会拼命刻苦好好学习,认同笨鸟先飞勤能补拙的好学生,结果跟你在一起后,你们生下来的是个学渣。”
“从学习角度来说,你得负全责。”
崔磊磊看着说着说着,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微笑的沈谦,吓得点头若小鸡啄米,还积极建议:“要不让助理找些网上辅导结果妈妈被气进医院的段子?”
沈谦看崔磊磊:“也不用这么气妈妈吧?”
崔磊磊:“…………”
崔磊磊:“…………”
崔磊磊:“…………”
眼下沈谦是儿子,是儿子身份,不跟人一般计较!
告诫自己冷静后,崔磊磊沉声回应:“去气爸爸。谁让他不懂事了,连托梦都不会。我也会老家祭祖过的。结果我在老家都不知道给我托梦。”
“没准你能做梦知道小说剧情,就是爸爸给你托梦呢?”
崔磊磊看着连爸都护上的崽,微笑:“也对。”
说完他催促,“我们赶紧装扮吧。”
见崔磊磊笑容依旧灿烂,就连连日疲惫的红血丝似乎都带着些亢奋与热情,沈谦垂:“对不起,刚才我——”
“闭嘴闭嘴。”崔磊磊边说拉着沈谦往外走:“你乐观点。眼下咱们身份都是儿子,先唤醒妈妈最重要。”
“其他事,需要计较吗?”
沈谦神色复杂,慢慢顺着崔磊磊步伐往外走。
到临时开辟出来的化妆室,他瞧着硬往裙里塞苹果的许聪聪,嘴角一抽:“这个有必要吗?”
“cos一比一复刻是基本要求。”许聪聪带着傲然拿起自己妈妈的照片:“西装御姐女王呢!”
沈谦看着早就找出来的公主照,微笑着开口:“有道理。”
说完,他果断无比坐下,开始上妆。
许聪聪不敢信的肉眼,又看向崔磊磊。见人同样震惊的眼神,他哑着声:“叔,您还会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