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都快咧到嘴后跟的沈琮,直接开口:“我爸老毛病犯了,有些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等我捋好了,第一时间跟沈总您说。”
“眼下最重要的是叔怎么会忽然病到要进Icu了?”
“就像你说的,我们到底平辈又拐着弯连着亲。”
“别一个人撑着,有事我们当哥的其他不成,吆喝一声陪床完全可以。”许聪聪毛遂自荐着:“我和磊磊就算商业文书放在我们面前,我们也跟看天书一样完全不懂。”
边说,他给崔磊磊使眼色,眼神带着明晃晃的打趣——商业世家的看护,是利益为先,毕竟某些霸总病床上额也是要处理商务的。
不是某些情感的合适不合适哟。
这一刻,崔磊磊很想别开视线,装作眼瞎,不懂许聪聪那几乎写在脸上的揶揄之色。可偏偏,他也的确关心某个问题。
眼角余光都忍不住看向远处亮着的,带这些夺目殷红的手术灯。
望着满脸紧张的崔磊磊,沈琮听完许聪聪连番强调的话后,表示自己懂了。
他回应着:“聪哥,咱们直爽对直爽多好。不满你说,我也看不懂我叔的文件。”
强调自己也是个普普通通平凡人后,沈琮斟酌着通俗易懂解释自家四叔的病:“天才病!遇到个灵感,爆了。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脑子里有两个,不,三四十个小人在打架。”
“已经治疗过了。眼下不过是图个安静,送进Icu在观察两天。”
崔磊磊闻言点点头,又一次目光看向紧闭的手术室大门。
哪怕隔着这么远,他依稀只能看见个轮廓。可他还是能够感受到空气中流动的静谧肃杀。而他像是被这一股氛围给感染了,也忍不住跟着紧张兮兮起来,忍不住想要看见活蹦乱跳的a总。
没错过崔磊磊眼神的变化,沈琮拉着崔磊磊,又顺手拉着许聪聪后退几步进楼梯间,“太安静,其实我这心都慌慌的。你们也年轻,陪我说说话行吗?”
看着面露希冀的沈琮,崔磊磊感觉自己也挺狗胆包天的。他竟然感觉眼巴巴望着他的沈琮沈家主像极了流浪的小奶狗,从骨子里流露出对这个世界的恍然无措。
先前形容的警犬,都是错误估算。
联想着自己听闻过的一些沈家夺权,兄弟骨肉相残事,崔磊磊重重回应了一声好,还积极着宽慰:“你要不要吃个苹果?苹果谐音平平安安,咱们在外吃着苹果,也是对你叔叔的祝福。”
“行。”沈琮要求着:“那你给我削苹果皮好不好?”
许聪聪呵了一声:“沈总,您是主家。”
沈总委屈巴巴:“咱们论起来都是亲戚,说起来要不琮哥磊哥跟我一起去海城吧,我可以高薪聘请你们当宣传部法务部部长!有道是一个好汉三个帮!”
冷不丁能成宣传部长法务部长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法务部长都有些颤:“我……要不我给表哥打电话,让他也过来陪你?”
“黎表哥啊,他也当继承人下基层,忙着呢。”沈琮道:“有聪哥你陪着我就好啦。”
宣传部长听得这话语中似乎带着些伤感,再想想自己目前的确还没什么正经事,赶忙道:“我给你削果皮!”
边说他都怕人在继续凄惨下去,忙不迭找助理拿水果刀。
沈琮看着积极热情的亲四叔,微笑着说起来:“真好,我四叔就不会削果皮,他只会削我,逼着我好好锻炼身体,各种凶我,逼着我长大。”
崔磊磊不敢回应,只飞削皮再削皮。
许聪聪是刚回应的,害怕崔磊磊真要当寡妇,问:“叔除却天才病,没其他病了吧?他老人家身体健壮吗?”
说着他似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问:“听说你们沈家子弟每个人都是从小开始锻炼的?他有八块腹肌吗?”
沈管家都有些紧张,害怕这大名鼎鼎的纨绔公子哥带坏了自家家主。
而沈家主对此问题是格外积极:“有,八块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