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擎点点头,李栖凤倒是会来事,派了个二把手跟着。
“很好。你派人去,把那位王同知给我叫过来。另外,”
他指了指前方隐约可见的庄子轮廓,
“你带人,去把前面那个庄子,给本王围了。
记住,是围住,许进不许出。
庄子里的苍蝇,暂时也不许放出来。”
刘大勇心头一跳,围庄?这是要拿人?
前面那庄子……好像是杨老尚书家的宅子?
他不敢多想,立刻抱拳“末将领命!”
说完,他回身朝自己的亲兵队长招了招手,等对方跑近,低声快吩咐了几句。
那亲兵队长脸色一肃,抱拳领命,转身就跑回去招呼人手了。
钟擎又对驾驶座上的耶律曜说道
“阿曜,你去后面,拿点银元出来,给刘游击的弟兄们一。
大老远跟着跑一趟,辛苦了。”
“是,大当家的。”
耶律曜应声下车,走到车后,打开后备厢。
里面东西不少,他扒拉了几下,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解开扎口的绳子,往地上一倒。
哗啦一声,一片银光晃眼。
全是崭新铮亮的银元,上面还压着“稷王督造”等字样,
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刘大勇眼睛都直了一下,随即赶紧摆手
“王爷!这可使不得!
护卫王爷车驾是末将分内之事,是抚台大人的军令,也是弟兄们的本分!
岂敢要王爷的赏银!”
钟擎摆摆手,打断他
“叫你拿着就拿着。
你们李抚台派你们出来,开拔的银子想必也给得不多。
这趟差事不近,弟兄们辛苦。
你不要,可以,但不能寒了底下弟兄的心。
拿着给弟兄们分分,就当本王请他们喝碗茶,吃顿肉。”
刘大勇一听这话,心里一热,鼻子有点酸。
王爷这话说得实在!
他们这次出来,抚台大人是下了死命令,但开拔的银子也就勉强够路上嚼用。
底下弟兄嘴上不说,心里多少有点嘀咕。
王爷这随手一赏,可是实实在在的恩惠。
他不敢再推辞,生怕推掉了反而显得自己不识抬举,或者让王爷觉得他治军不体恤下属。
他再次抱拳,深深一躬
“末将……代麾下儿郎,谢王爷厚赏!王爷恩德,我等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