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晚璃看着他的背影没再说什么她知道只要是商烬决定的事谁也劝不住。
更何况她现在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
上午十点国际金融中心顶层会议厅的安保级别提到了最高。
宫氏和商氏的保镖把整个楼层围的水泄不通。
会议桌前宫晚璃坐在主位。
她脊背挺直翻看着手里的并购条款每一个字都咬的死死的不给对面那些海外资本留退路。
商烬坐在她旁边的副位上。
他今天连领带都没打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着。
左手搭在桌面上拇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腕上的佛珠。
他完全没看对面的谈判代表也没看桌上的合同视线全程落在宫晚璃的侧脸上。
看着她把对面的资本大佬逼的说不出话他的嘴角勾了一下。
对面的几个海外代表被宫晚璃压的喘不过气。
他们求助似看向商烬指望这位商氏掌权人能出面打个圆场。
商烬察觉到他们的视线拨弄佛珠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眼皮扫了对面一眼。
“看我没用,我家夫人说了算。”
“她要你们让出百分之十的利润你们就得让。”
“不让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扇门。”
几个海外代表面面相觑有人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们听说过港城这两位联手了但没想到商烬居然能把姿态放的这么低。
完全是一副甘愿给宫晚璃当打手的架势。
宫晚璃偏过头看了商烬一眼两人目光碰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会议进行到中午进入了茶歇时间服务人员推着餐车走进会议厅给大家换咖啡和茶水。
宫晚璃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酸的后颈。
商烬伸出手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后颈上力道适中的按了几下。
“累了就休息十分钟,剩下的我来跟他们耗。”商烬低声说。
“不用,马上就能签了。”宫晚璃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就在这时一名服务生推着餐车走到了宫晚璃身边。
他低着头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动作看起来很恭敬。
商烬的余光扫过服务生,拨弄佛珠的手指猛的一顿。
服务生的脚步太轻,虎口处有厚重的老茧,是长期握枪留下的痕迹。
他推餐车的手在微微抖,眼神根本没有看桌上的杯子。
而是死死盯着宫晚璃的胸口。
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