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这种自损八百的方式,试图逼她破功。
逼她露出一点除了利益之外的反应。
宫晚璃没火。
“你关心的是商氏的咽喉,还是宫氏的财报?”
“这两者在当前阶段高度重合。”
“如果有一天不重合了呢?”
“那我会毫不犹豫地切断合作。”
坦率地说,宫晚璃从不掩饰自己的冷酷。
这是她立足资本圈的根本。
商烬盯着她。“你除了算账,还会什么?”
“会及时止损。”
宫晚璃迎上他的视线。
“商烬,你拿自己的产业开玩笑,试探我的底线。这种行为很不专业。”
“专业。”
商烬咀嚼着这两个字。“你跟周泽聊的时候,很专业。”
“跟时冉聊的时候,也很专业。”
“连在床上,你都把这当成专业配合。
宫晚璃,你到底有没有心。”
“没有。”
商烬靠在椅背上,
转头看窗外没再说话。
迈巴赫驶入临山别墅。
两人一前一后进门。
老秦站在玄关,接过商烬的外套。
洗漱完毕,宫晚璃靠在主卧床头,手里端着平板看报告。
十分钟后,门被推开。
他身上带着水汽,走过来,抽走她手里的平板。
放到床头柜上。
宫晚璃抬头。
商烬压下来,动作粗暴,他没有吻她,只是盯着她看。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换码头。你打算换给谁?周泽?”他嗓音喑哑。
宫晚璃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周泽给的条件比你差远了。我不做亏本买卖。”
这种话,一半是刀子,一半又给了点甜头。
商烬头埋在她颈侧。
呼吸打在她的皮肤上。
他每次都先低头。
他恨她的清醒,又沉沦于这种清醒带来的掌控感。
“周泽今天跟你说了什么?”
商烬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压在枕头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