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可贴。
桂花糕下次买微甜的。
这些东西一个一个地码在那儿,码到这一刻,终于多过了她能搬走的重量。
商烬的嘴唇落在她的肩颈交界处。
不是亲。
是碰了一下,试探的,带着犹豫的。
嘴唇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印上来,停在那里,没有往下走,也没有退开。
宫晚璃的手指攥住了靠垫。
他在等。
等她推开,或者等她不推。
客厅里钟摆走了三下。
她偏了偏头。
不是躲。
是把颈侧多露出来一点。
商烬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的嘴唇从肩颈那块皮肤上移开,又落下来。
这一次落在更上面的位置,颈窝,那块因为仰头而绷紧的弧度。
不急。
每一下之间隔着两三秒,像在确认路,怕走错了就再也没有下一步。
宫晚璃闭着眼,手指在靠垫上收了又松。
有个念头从脑子里划过去,很轻,来不及抓。
大致是,这个人连亲她都跟泡茶一样。
茶叶不知道放多少,水温不知道多少度,笨手笨脚的。
嘴角弯了,这次她没遮。
“你在笑什么。”声音闷在她颈侧。
“没。”
商烬的鼻尖蹭了一下她耳后的头,她感觉到他也笑了。
不是嘴角动了那种,是胸腔震了一下,一小声气音。
“宫晚璃。”
“嗯。”
“你上回说资源置换那四个字的时候,我想掐你。”
“你不敢。”
“对,我不敢。”
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沿着手臂外侧。
到手肘,慢慢的,落到她搁在靠垫上的手背上。
指尖碰指尖。
两个人的手指挨着,指腹贴着指腹,温度互相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