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苦后有回甘。
没有再追问。
接下来三天,两个人几乎没离开过书房。
商烬坐在主位上盯盘,宫晚璃坐在他旁边分析资金流向。
第一天夜里,两个人在一个判断上卡住了。
华鼎资本下午突然减缓了抛压节奏,成交量缩了三成。
“华鼎在犹豫。”
宫晚璃盯着屏幕说:“我那边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到了,他们在观望。明天如果继续缩量,后天远洋也会动摇。”
“不对。”
商烬摇头。
他把手指戳在屏幕上一组委托数据上。
“缩量不是犹豫,是换手。”
“你看这里,大单拆成散单挂在下面三档,他们在悄悄接盘。”
“华鼎不是要跑,是要换个姿势打。”
宫晚璃凑过来看他指的那行数字,两个人的肩膀挨在一起,谁都没让。
她盯着看了二十秒。
“你确定?”
“百分之八十。”
“如果你判断错了,明天开盘主力仓就会被包饺子。”
商烬转头看她,两个人的脸近得能看清对方眼底的血丝。
“那就赌。”他说。
宫晚璃跟他对视了三秒,靠回椅背,“行,你的盘面你做主。但我那边的节奏不变,审批的事我按原计划推。”
“嗯。”
事实证明商烬赌对了。
第二天华鼎果然换了打法,但因为商烬提前调整了挂单布局。
接盘的散单全被吃掉,华鼎亏了一笔手续费,士气肉眼可见地泄了。
第二天深夜,两个人各自对着一块屏幕核数据。
宫晚璃翻到林屿提交的一份例行安全报告时,手指停顿了一下。
报告最后一页的备注栏里有一行小字,标注了一笔宫氏内部的异常资金流转记录。
她扫了一眼来源——宫德昌名下的关联账户。
她没有深想,翻过了那一页,继续核对下一组数据。
凌晨三点,她的后颈酸得抬不起来。
她揉了两下脖子,手肘撑着桌面,额头靠在手背上歇了一阵。
没有趴下去睡,五分钟后她重新直起身,继续敲键盘。
商烬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去了趟厨房。
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茶,放在她手边。
温度刚好,不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