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出头的男人,眉目温润,和商烬完全不是一类人。
他看到宫晚璃走进来,站起身,眼底的惊喜没来得及收。
“晚璃,你来了。”
他伸手想替她拉椅子。
椅子被一只手从另一侧拽走了。
商烬不知何时坐在了隔壁桌,靠在椅背上。
长腿交叠,佛珠在指间慢慢转。
他没有看宋清舟,目光钉在宫晚璃脸上,嘴角带笑,笑意却很冷。
“我夫人的椅子,不劳外人动手。”
宋清舟的手悬在半空,表情僵了一瞬。
宫晚璃侧头看了商烬一眼,眼底闪过警告。
但她没有当众拂开他的手,那会让商家在外人面前丢面子,这笔账她算得清。
她微微仰头,凑近商烬的下颌,声音只够两人听见。
“商先生,我们有事情要说。你要么坐下来一起听,要么回车上等。”
“撒泼打滚不适合你的身份。”
商烬被撒泼打滚四个字噎了一下,喉咙里出一声低笑。
他真的坐了下来。就坐在宫晚璃旁边。
一言不,手里的佛珠一颗接一颗碾过去。
宋清舟收回目光,看着宫晚璃。
“晚璃,我不明白当年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你是不是误会我和时冉了?我们真的没什么关系。”
“可你都没有听我解释就消失了。这些年,你都不肯见我。”
宫晚璃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我离开,只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你和时冉什么关系也没必要告诉我。”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你没有必要纠结。”
“我今天来见你,就是想告诉你这句话。”
宋清舟摇头:“可我不甘心。”
宫晚璃笑了,笑得很淡。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你还能让时间倒流?”
宋清舟刚要开口,一声娇嗔从大堂入口传来。
“清舟,原来你在这里。”
时冉一身素色旗袍出现在众人面前。
单看装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另一个宫晚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