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后背压上床面,他的手臂撑在她两侧。
“醒了?”他的嗓音哑的厉害。
“醒了就好好跟我算算。”
他的拇指压住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却堵住了她所有要说的话。
“昨晚你醉倒在我怀里,叫的到底是谁的名字。”
宫晚璃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翻滚着的东西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怒,是比怒更难处理的情绪。
商烬的拇指压着她的下唇,眼神里透着股执拗。
“昨晚你醉在我怀里,叫的到底是谁。”
宫晚璃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火,只是盯着她看。
两人僵持着,宫晚璃刚想开口,门外传来老秦的敲门声。
“家主,柳家小姐来了,说是带着老太爷的口信,一定要见您。”
商烬停下动作,柳念卿这个名字让他脸色沉了下去。
他松开宫晚璃,整理了一下睡袍领口,转身下楼。
宫晚璃靠在床头按着太阳穴,昨晚喊了林屿的名字,她觉得这没什么。
她闭了闭眼,翻身下床进了衣帽间。
客厅里柳念卿坐在沙上,穿着件连衣裙,手里捏着手帕,眼眶红红的。
二十五岁,柳氏集团独女,商老太爷定下的联姻人选。
“烬哥,我刚从国外回来,才知道你结婚了。”
她带着哭音去拉商烬的袖口。
“老太爷说亲事是你选的,我知道你是为了家里,可这也太委屈了。”
她往商烬身边靠,伸手去拉他的袖口。
商烬侧身躲开,拨开她的手,声音很冷。
“送客。”
商烬没看柳念卿,老秦走上前,做出请的手势,“柳小姐,这边请。”
柳念卿脸色很难看,她没想到商烬不留情面,眼眶里含着泪。
“烬哥,我只是担心你,你是知道我的。”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宫晚璃换好了衣服。
她穿着件旗袍,旗袍很合身,显得腰很细。
红色衬得她皮肤很白,她没心思梳头,随手在脑后扎了一下。
这样一来,脖子和锁骨都露了出来。
她酒劲还没过去,眼尾有点红,下楼的时候走得慢,看着没什么精神。
她走下楼梯,客厅安静下来,保镖都不敢出声了。
宫晚璃走到商烬身边,自然地伸出手,替他理了理领口的褶皱。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动作很亲近。
商烬身体僵了一下,喉结处还有刚才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