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商烬舔掉嘴角的血,抱起她往床边走,“谁说是爱了。”
他把她放在床上,红烛的光晃在白纱和黑钻上。
宫晚璃看着他俯身下来,伸手按住他胸口。
“那枚袖扣,你是什么时候现的?”
商烬停住,垂眼看着她按在他心口的手。
心跳透过掌心,一下一下,沉而有力。
“你暗格里藏了什么,我第一天住进临山别墅就知道了。”
他握住她手腕,按回枕边,十指扣死,“宫晚璃,你以为只有你会留证据?”
他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样东西。
一张照片。
三年前云端酒店的电梯监控截图,一个女人裹着衬衫低头往外走。
长遮住了半张脸,但锁骨上有一颗痣。
宫晚璃瞳孔收了一下。
商烬将照片扔到床头柜上,低头贴在她耳边。
“这张照片,我随身带了三年。”
红烛烧到一半,蜡油顺着烛台往下淌。
窗外灯火依旧,房间里的两个人终于不再伪装。
房间里安静的只剩呼吸声。
宫晚璃侧躺着,耳朵贴在商烬胸口,心跳声一下一下传过来,
她手指无意识画着圈,指腹蹭过他锁骨下方一道旧伤。
“商烬,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荒唐了?”
她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松懈。
商烬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不荒唐,我们本就该这样。”
宫晚璃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那笑声很短,带着讽意。
“商先生,说情话的水平有待提高。”
“谁跟你说情话。”商烬的声音闷闷的,“陈述事实。”
夜很深了,两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阳光从落地窗缝里挤进来,打在宫晚璃眼上。
她睁开眼,天花板上还残留着红烛的蜡味。
身体酸痛,脖颈和锁骨的触感提醒她昨夜生了什么。
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
床头柜上多了两样东西。
一杯龙井,温度刚好。
旁边一碗白粥,莲子沉在碗底熬的绵软,粥面还冒着热气。
宫晚璃撑起身,肩上滑下一件男式衬衫,不是她的。
衬衫上还带着木质香调,和昨夜贴在她皮肤上的气味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