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烬将她甩在真皮沙上,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下来,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我们来好好聊聊,你和宋清舟的过去。
宫晚璃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知道此刻任何的道理都讲不通。
这个男人,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没什么好聊的。”她别开脸。
“看着我!”商烬怒吼一声,手指的力道骤然加重。
疼痛让宫晚璃的眉头蹙起。她反而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精准的刺向商烬最敏感的神经。
“商先生,你这么在意,是因为你爱上我了吗?”
“爱?”
商烬笑了起来,他俯身,几乎贴着她的嘴唇,一字一句的说。
“宫晚璃,别太高看自己。我只是讨厌我的东西,沾上别人的味道。”
“是吗?”宫晚璃忽然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
“宋清舟,不过是我年少时,为了摆脱另一个麻烦立的挡箭牌。用完就扔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蛊惑的妖冶。
“你现在也一样。商先生,你对我来说,也只是一张好用的牌而已。”
商烬的身体僵住了。
他预想过她的挣扎,她的反抗,甚至她的求饶。
却唯独没料到,她会用这种最伤人的方式。
剖开所谓的真相,将他连同宋清舟一起,归为工具一类。
“工具?”
商烬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震的宫晚璃的耳膜都在麻。
他没有暴怒,反而将她抱的更紧,
“说的好。”
商烬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我最喜欢你这副牙尖嘴利,把一切都当成棋子的模样。”
他埋下头,在她脖颈上嗅了嗅,那股冷香让他血液里的燥热愈汹涌。
“可工具不会心跳失控,不会体温滚烫,更不会散出这种要人命的味道。”
商烬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锁住她,“宫晚璃,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
“在车上的时候,你差点就失控了,不是吗?”
他精准戳中了她最大的秘密和软肋。
宫晚璃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她体内的媚骨是她最大的弱点,是她拼尽全力也要掩盖的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