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增添了野性十足的张力。
商烬抓着宫晚璃的手,强硬的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上。
“合作?”
他步步紧逼,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毫不留情的撕开她的理智伪装。
“你见过哪个合作伙伴会为了对方独闯祠堂,连挑商家两个掌权人?”
他的声音沙哑又危险:“宫晚璃,你摸着我的心跳告诉我,这也是合作的一部分吗?”
宫晚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媚骨的药效让她眼尾泛起妖冶的红,清冷的眼眸蒙上了水雾。
展现出致命的反差诱惑,美的惊心动魄。
这副模样,彻底击溃了商烬最后的防线。
他再也克制不住,低吼一声,埋头狠狠咬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尖锐的刺痛让宫晚璃绷紧了身体。
商烬没有松口,用牙齿厮磨着她的肌肤,霸道的宣告着对她的占有权。
车厢内死寂,只有两人的喘息声搅在一起。
商烬咬在宫晚璃锁骨上的力道很重,血珠渗出来,染红了月白色的丝绒。
宫晚璃的指甲扣进商烬的肩膀,她眼尾不正常的潮红越来越浓。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恐惧,更让她厌恶。
商烬突然停下动作。
他抬起头,眼睛里没有情欲,只有审视。
他感受到了宫晚璃体内的热度,那不是动情后的体温,而是一种透支生命的燃烧。
商烬松开手,从车载冰箱里摸出一瓶冰镇矿泉水。
他拧开盖子递给她,宫晚璃迅的喝了一口,打了个寒颤。
焚身的热意被这股寒气压了回去,她眼里的水雾退散,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疏离。
“清醒了?”商烬靠回椅背,扯过旁边的毛巾扔在她脸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肩膀上的抓痕,语气里带着嘲弄。
“宫家主,想用美人计赖掉三成航运利润?这种买卖,做梦去吧。”
宫晚璃擦掉脸上的水渍,湿透的丝贴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
她冷哼一声,整理好衣襟。
“商先生想多了。”她声音沙哑,却透着坚硬。
“我只是在测试商先生的定力。”
“看来,商先生确实是个合格的合伙人。除了钱,你眼里什么都没有。”
“知道就好。”商烬重新扣好西装扣子。
“三天后的订婚宴,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这种失控的表现。”
“在京港,只有死人才会露出破绽。”
三天后,京港半岛酒店。
这场订婚宴办的极尽奢华,整层宴会厅被空运来的白玫瑰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