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扣在腿上,“这买卖既然谈拢了,就按规矩来。”
“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商先生还是别提了。”
商烬被她这理智到冷血的模样挑起了兴致。
他抬手,用大拇指和食指卡住她的下巴。
“这可容不得你反悔。”
车子稳稳停在临山别墅大门前。
外面下起了大雨,雨刷不停刮着挡风玻璃。
宫晚璃推开车门,没让保镖撑伞,直接走进了雨里。
抬头就看见林屿站在台阶下。
他浑身湿透,水珠顺着梢往下滴。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迈巴赫的方向,眼神绝望又不甘。
商烬降下车窗,连个正眼都没给林屿,是上位者的蔑视。
“明早我来接你,今晚商家有事我回去处理一下。”
他对着宫晚璃的背影甩下这句话,接着一脚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别墅客厅里开着暖气。
林屿端出一碗热腾腾的解酒清茶,是宫晚璃习惯的口味。
宫晚璃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
“我说过,这些琐事不用你做。”
“出去。”
林屿的手僵在半空,低着头半晌才出一句:“是,大小姐。”
……
浓重的檀香在空气里盘旋。
商烬赤着上身跪在祖宗牌位前。背上横七竖八全是鞭伤。
皮肉翻卷,血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
他连腰都没弯一下。
王美玲站在三步开外,手里捏着带血的藤条。
她是商家的当家主母,商烬的继母。
昨晚她假传老太爷的口信,把商烬骗回老宅,直接动了家法。
“商烬,你眼里还有没有商家?”
王美玲的声音尖利,“为了一个女人。”
“当众废了张家独子的手,你是想把天捅个窟窿吗?”
祠堂两边坐着几个商家旁支的长辈,个个脸色难看。
“张家已经联合齐家,开始围剿宫氏的航运线了。”
“现在整个京港都在看我们商家的笑话!”商氏长辈拍着桌子。
“那个宫晚璃就是个祸水!还没进门就惹出这么大的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