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吓的纷纷散开。
“这人什么疯!”有人喊。
宴会厅里乱套了。安保人员冲进去拉人。
拍照声响成一片。
明天一早的头条连标题都不用想了。
顾清清站在一旁,拿手机录的挺开心。
“真是一出好戏。这两人是不是吃错药了?”
宫晚璃坐在椅子上,连挪都没挪一下。
她把玩着桌上那只没碰过的香槟杯。
这一切都在她的计算中。
三年前的账,今天算是收回来了。
宫家旁支的脸面,今天丢尽了。
商烬偏过头。
他看着身旁这个很镇定的女人。
这女人心挺狠,手也稳。
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厉害。
“你干的?”商烬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欣赏。
宫晚璃放下杯子。
她身子一歪,靠进商烬怀里。
男人的胸膛硬实温热,透着烟草味。
她抬起头。两人的距离很近。
“商先生。”宫晚璃开口了,声音很轻,在他耳边响起。
“这出戏的看戏钱,你打算怎么付?”
宴会厅的水晶灯影交错。
商烬的手紧紧扣在宫晚璃腰间。
热意隔着丝绒旗袍,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宫晚璃仰着头,红唇边挂着凉薄的弧度。
她眼底没有联姻未婚妻该有的羞怯,只有同类之间互相博弈的冷酷。
商烬低下头,温热的呼吸重重喷洒在她耳根处。
他声音压的极低,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感。
“宫家主这场戏,看得我快忍不住了。”
商烬的手指在她细腰上捏了一下,力道惊人。
他在她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嘲。
“既然戏看完了,门票钱,我看肉偿挺合适。”
宫晚璃面不改色。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慢条斯理在他西装心口点了点。
她反唇相讥。
“商爷若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那份还没捂热的婚前协议,恐怕要重新评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