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晚璃靠在吧台边上。
低着头,手里端着个玻璃杯。
杯底还剩点威士忌,冰块晃动,撞出一点轻响。
这两天,联姻的破事一桩接一桩,闹得她头疼。
她叹了口气,一仰头,把剩下的酒全倒进嘴里。
酒液顺着喉咙下去,辣得她眯了眯眼。
脸颊上也泛起一点红。
林屿站在她身后侧。
手里拿着一条刚拧干的热毛巾。
他半低着头,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她侧脸上飘。
“再倒一杯。”宫晚璃把空杯子推过去。
“家主,您喝多了。”林屿没动,声音很低。
宫晚璃笑了。
她转过身,往前凑了凑。
带着酒味的呼吸直接扑在林屿脸上。
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逼着他抬起头。
“你管我?”
两人离得很近。
林屿只要一低头,就能碰到她的嘴唇。
他手背上的青筋全鼓了起来。
心里的念头压都压不住。
但他不敢动。
“属下不敢。”
他强忍着把人拉进怀里的冲动,往后退了半步。
宫晚璃觉得没意思。
收回手,转身回了房间。
三天后。
京港商会换届晚宴。
宴会厅里金碧辉煌,到处都是端着酒杯的人。
头顶的水晶灯亮得刺眼。
大提琴的声音根本压不住场子里嗡嗡的说话声。
京港有头有脸的人基本都来了。
齐振雄端着杯香槟,走到角落的一根罗马柱旁边。
宫明哲已经在那等着了。
两人碰了碰杯。
“东西放进去了?”齐振雄问。
宫明哲晃了晃酒杯,声音压得极低。
“黑市弄来的药,无色无味。”
“只要她沾上一点,今晚这层清冷的皮就得扒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