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不信报恩,更不信什么长情。”
“在京港谈感情,是最不值钱的。”
“商先生拿十年前的事来做局,未免太小瞧我了。”
商烬喉结滚了一下。
咽喉处的皮肤蹭过锋利的针尖,冒出一颗细小的血珠。
他笑了。
他不仅没躲,反而往前走了半步。
针尖扎得更深了。
暗红色的血顺着他下巴往下流,滴在领口上,
宫晚璃手抖了一下。
这疯子,
就这一愣神的工夫,商烬动了。
他一把攥住宫晚璃的手腕,
反手一拧。
“叮”的一声,银针掉在地上。
商烬五指强行挤进她的指缝,跟她十指紧扣,把她的手举过头顶,然后按在墙上。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用力往怀里一按。
长腿直接挤进她膝盖之间,把她整个人钉在了墙根底下。
两人贴得死紧,连口大气儿都喘不匀。
“宫晚璃,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商烬低头凑到她耳根子边。
他的声音里全是嘲弄。
“真觉得你是个绝世美人天仙,谁见了都想咬一口?”
他侧过头,扫了一眼满墙的照片。
“这十年。我只是在看,宫家这块肥肉,到底够不够格让我下嘴。”
他回过头,
那双凤眼里全是占有欲。
算计得明明白白,
“至于你这副皮囊。”
商烬的目光顺着她的脸往下走,落在旗袍开叉处露出的那一截白腿上。
“充其量,也就是个添头。”
地下室里冷得厉害,宫晚璃本就体寒。
后背是冰的,身前是烫的。
那种极端的温差让她本能地打了个哆嗦。
商烬他贴得更紧,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揉进骨子里。
“怎么,抖什么?”他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怕我?”
“恶心。”宫晚璃回了一句。
她仰着头,眼神还是清亮的。
没慌,也没恼,
“商爷胃口真不小,连肉带添头,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我这人打小就护食。”
商烬的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吃进嘴里的,连骨头渣子我都不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