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
商烬突然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有些刺耳。
他低下头,两根手指一用力,“啪”的一声,把那根烟折成了两截。
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宫晚璃,你太看不起我了。”
他转过身,几步走到宫晚璃面前。
没等她反应过来,商烬已经伸出手。
大掌一把扣住她的后腰,用力往前一拽,接着顺势一推。
宫晚璃的后背重重撞上了灰色的混凝土墙壁。
墙面冰凉刺骨。
但贴上来的男人却热得像个火炉。
体温隔着羊绒大衣和旗袍渗进来,烫得她脊梁骨一阵麻。
“我商烬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报恩。”
他低下头。
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鼻尖。
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看着她,眼神不再有任何遮掩。里面的东西太沉,太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在那个庄园里住了半个月。”
商烬声音压得极低。
“每天下午,都能看到一个小丫头。穿着条白裙子,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看书。”
“不爱搭理人。整天冷着张脸,下巴抬得老高。”
“我从她旁边路过,她连眼皮都不带掀一下的。”
宫晚璃瞳孔缩了一下。
十年前。
她那年放暑假,确实跟着父亲去洛杉矶住过一段时间。
“从那时候起,我就在琢磨一件事。”
商烬扣在她腰上的手松开。
掌心顺着她的脊背,一寸一寸往上滑。
最后停在她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