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宫晚璃,眼睛里是那种没遮拦的兴奋劲儿。
“嫂子,你这手活儿,不去马戏团当台柱子,真是屈才了。”
宫晚璃没理会他的调侃,只淡淡回了一句:“季少过奖,混口饭吃的手艺。”
“行了。”商烬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酒也敬了,火也玩了。既然是聚会,总得玩点大家都开心的。”
季川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
他从茶几底下摸出一副特制的扑克牌,往桌上一摊。
“老规矩,国王游戏。谁抽到鬼牌就是国王,指哪打哪。”
“真心话大冒险随便挑。要是玩不起……”
他嘿嘿一笑,指了指桌上那排剩下的伏特加:“那就吹一瓶。”
这玩法虽俗套,但往往最能撕开人的面具。
几轮下来,无关痛痒。
无非是季川输了做俯卧撑,或者是沈确被迫回答“初吻还在不在”这种无聊问题。
直到第五轮。
商烬修长的手指夹起那张鬼牌,随手翻开扔在桌面上。
黑白小丑,咧着嘴,笑得诡异。
“哟,烬哥是国王!”
季川兴奋地吹了声口哨,“快快快,抽到几号的倒霉蛋要遭殃?”
商烬没急着说话。
他身子后仰,陷进柔软的真皮沙里,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
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停在了宫晚璃手里那张牌上。
“3号。”
宫晚璃指尖一顿。
她翻开手里的牌。
红桃3。
宫晚璃两根手指夹着那张红桃3,随手往桌上一扔,
“运气确实不太好。”她语气平淡,甚至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古怪。
贺知宴冷哼一声,身子往后一靠,满脸等着看好戏的刻薄样。
“落到烬哥手里,宫家主这回怕是要脱层皮。”
“我劝你还是直接选大冒险,真心话?”
“呵,在座的谁敢听宫家主的真话,怕不是半夜都要做噩梦。”
季川把玩着手里的金币,笑嘻嘻地凑热闹。
“嫂子,选大冒险吧!烬哥这人虽然变态,但对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下手还是有分寸的。”
“分寸?”
商烬咀嚼着这两个字,视线像某种冷血爬行动物一样,顺着宫晚璃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滑。
最后停在她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腿部线条上。
他手里那张鬼牌被揉成了一团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