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那粗壮的肉棒好似一根巨大的攻城锤撞向紧闭的花心口,每一次撞击都能掀起臀浪,爱液横飞,身下少女羞红了脸,将脑袋埋入枕头中以此来试图逃避现实。
白芸方撑在琪亚娜上方,但瞧见如玉般白皙的薄背,高低起伏,无一丝多余的脂肪,还略带些许肌肉。
此时的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骑着一匹驰骋战场的快马,不由得一手抓住琪亚娜的马尾,一手在肩胛骨上细细摸索。
“呀啊!”
敏感的背部被人温柔拂过,难耐的瘙痒令琪亚娜浑身不自在,扭动着屁股想要摆脱,不曾想这花径因此变得更加紧窄,肉棒竟是被夹得有些生疼。
白芸方心思全在眼前,那灵活扭动的腰肢赛过水蛇,牢牢抓住他的眼球,让白芸方有一种自己是许仙,身下则是那白娘子。
“来~放松,现在,你是不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有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插进了你最神秘的地方?”
“嗯嗯?”
身下的琪亚娜被快感冲得神魂颠倒,胡乱点头回应着白芸方。
“呼~呼~你仔细感受,只需要那根肉棒稍稍一顶~”
“噫!”
白芸方附在琪亚娜耳畔,故意朝耳垂呼出热气,与此同时摆弄角度,g点被肉棒直勾勾顶住,瞬间,琪亚娜嘤咛一声,娇躯被抽干力量无力的趴在床头,围剿肉棒的褶皱群也消散不少。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被肉棒戳着g点,是不是感觉到自己的大脑皮层也被什么东西抵着,令你骨软筋麻?”
那一声声骚话,撩得琪亚娜情怀神迷意乱,那一阵阵吐息,拂过耳畔,吹得琪亚娜飘飘欲仙,仿佛灵魂都飘浮在空中。
本就没什么经验的她,被白芸方的话语带动,那大脑中本就没有的触感却愈清晰,伴随着白芸方肉棒的抽插,琪亚娜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小穴正在被侵入,还是她整个身躯都肉棒侵入了。
“哦!主人,小母狗感觉脑子快糊了??”
那小穴似乎是被白芸方调教好了,不似之前那般死死夹住惹人生疼,肉褶颗粒温柔地罩在肉棒上,缓缓嵌入龟冠内,不待男人主动,花径顺着龟头系带刮擦,爽得肉棒直抽抽。
然而肉棒还有小半截还在花径外未能得到温暖,龟头连番撬动花心,竟隐隐有了松动之意!
“噗嗤!”
“呃啊啊啊啊——”
清脆的破宫声响起,紧接着响起琪亚娜撕心裂肺的悲鸣,一指不到的花房忽的被扩张到苹果大小,那一瞬间,琪亚娜止不住的颤抖,一股热流溅射到男人小腹上。
“哈啊?哈啊?哈啊?”
渐渐的,诱人的喘息从琪亚娜喉咙里漏出,那股似是被长枪捅穿身体的痛楚,正转换为酥酥麻麻的电流扩散至全身。
良久,男人才呼出一口气,高潮的瞬间,平静的花房转变成索精机,好似一张贪吃的小嘴把肉棒当做吸管使用。
“啪!啪!”
白芸方艰难的走在泥泞的小路上,遍布花径的褶皱牢牢吸附在肉棒上,当拔出肉棒时,嵌入冠状沟内的壁肉与子宫被一同拉拽。
[这就是牵一而动全身吗?]
“嗯嗯……?”
子宫被肉棒肆意乱杵,酥酥麻麻的快感电流持续冲击着大脑,要不了两分钟,琪亚娜就要崩溃再次迎来高潮。
为了缓解快感冲击,琪亚娜卖力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困境。
这一切落在男人眼里,不过是为做爱添加情趣的手段,雪臀左右晃动掀起阵阵臀浪,搭配上琪亚娜若有若无的嘤咛啜泣。
恍惚间让人以为是哪只无毛小蜜蜂采摘着花蜜呢!
“你这只辛劳的小蜜蜂,就这么喜欢采主人的精液吗?要的话就回答我。”
此时的琪亚娜被肉棒顶得欲仙欲死,加上白芸方不时朝她的耳垂呼气,根本没法回答男人的问题,只是在肉棒的淫威下哼哼几声。
“好哇!连主人的命令都不回答了?看来不给你一点惩罚是不行的了!”
“主……哈哈啊啊啊啊啊——???”
当琪亚娜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刚蹦出喉咙的字硬生生掰成了高昂的浪叫,以及白芸方撞击在肥臀上出的声音。
“啪啪啪啪!”
“啾啵~?啾啵~?”
白芸方已经彻底变成打桩机,每一次插入动作都十分夸张,仿佛不把子宫顶穿誓不罢休。
“主……主人……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又、又要来了啊啊啊啊——???”
“嘶——憋不住咯!”
琪亚娜抵挡不住白芸方的连番进攻,小小的子宫疯狂蠕动、收缩着,勒着冠状沟与系带暴力擦过,他一个精关不稳,炙热腥臭的精液“咕嘟咕嘟”地射入子宫肉袋里。
“哈啊……哈啊……哈啊……嗯——”
每有一股灼精浇在子宫壁上,琪亚娜的娇躯便随之颤抖,在升仙般的高潮中,她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意识,胸前的乳鸽在空中胡乱抖动着。
直到嗓子沙哑,琪亚娜失去全部力量,喘着粗气瘫倒在病床上,小穴没了肉棒堵塞,不少白浊顺着无法合拢的花径缓缓流出,甚至,在白芸方的注视下,粉嫩的穴口正抽搐着向外喷吐着精液,像极了婴儿吐奶的可爱模样。
“呀!主、主人,怎么突然之间摸我的头?”
意识正模糊的琪亚娜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摸头,如一只小猫被吓了一激灵,转过身来才现是自己的主人,随即俏脸又恢复到满脸恭敬的模样。
“唉……我是想说,以后我们可能不会像如今这样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