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双腿软,几乎完全挂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稍微侧过头,含住了她滚烫的耳垂,轻轻研磨,满意地感觉到身前这具高贵的娇躯因为快感而细细战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平日里端庄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迷蒙,眼角眉梢尽是未褪的春情。
就在那一锅粥快要真的溢出来之前,我终于大慈悲地松开了作乱的手,将她转过身来,在那张微张的红唇上狠狠印下一个深吻。
唇齿纠缠,津液互渡,直到她气喘吁吁地瘫软在我怀里,我才意犹未尽地退开些许,替她拢了拢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
“先吃饭,”我拍了拍她紧绷的大腿外侧,目光深邃地看着她羞红的脸,意味深长地说道,“吃饱了,才有力气做爱做的事情。”
绫华显然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胡乱地点了点头,转身去盛粥,动作慌乱得甚至差点打翻了勺子。
我们在窗边的紫檀木圆桌旁落座,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稻妻风味渍物,配着清淡的白粥,还有一笼正冒着热气的璃月水晶包。
冬日的暖阳毫无保留地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将那升腾的氤氲热气照得金光闪闪,仿佛连空气中都漂浮着某种甜腻的尘埃。
绫华低着头,只顾着小口喝粥,似乎羞于与我对视。而我,则肆无忌惮地用目光描摹着她进食的模样。
她吃得很斯文,沾着些许水光的红润嘴唇微微张开,含住白瓷勺莹润的边缘,粉嫩的舌尖极快地卷走温热的米粒。
每一次吞咽,那修长优美的脖颈便会随之优雅地起伏。
这本该是极其日常甚至枯燥的画面,但在刚刚经历过那一番耳鬓厮磨后,这简单的“吞咽”动作在我眼中,竟凭空生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让人不禁联想到某些更为私密的时刻。
“对了,”我打破了这份旖旎得让人有些口干舌燥的沉默,“今天是什么日子?”
绫华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咽下口中的粥,有些迷茫地抬起头“……若是按璃月的历法,应该快到海灯节了吧?”
“嗯,所以我前几天就给府里的仆人们放了长假,让他们回家团聚去了。”我放下筷子,意有所指地看着她,“也就是说……接下来的这几天,这偌大的宅邸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绫华握着筷子的指节微微泛白。
她显然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没有仆役的视线,没有繁文缛节的束缚,在这座封闭幽静的庭院,在这漫长慵懒的冬日……
“那……”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却又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那岂不是说,夫君想在哪里……都可以了?”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胆惊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
看着她那双狡黠中透着期待却又隐隐泛着水光的眼睛,我突然意识到,我这位平日里端庄自持的妻子,骨子里或许比我更渴望这份“失控”。
那些关于神里家大小姐的规矩,正在一点点被名为“欲望”的火舌吞噬殆尽。
“没错。”我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后,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厨房、客厅、甚至是窗边那张洒满阳光的榻榻米上……绫华,这个海灯节,我们会很忙的。”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却并没有躲闪,只是反手复上了我搭在她肩头的手背,指尖微微用力扣紧。
那是默许,亦是无声的邀请。
“我吃饱了。”
绫华放下碗筷,转身走向洗手池。冷水冲刷过指尖,让她白皙的手指微微泛红,但那双眼眸里盛着的期待却比窗外的阳光还要刺眼。
“那我去换衣服?”
“等等。”
在她迈步之前,我先一步截断了她的去路。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俯下身,手臂熟练地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将她稳稳地打横抱起。
“呀——!”
绫华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本能地勾住了我的脖颈。随着动作,那件丝绸家居服顺势向上滑落,堆叠在大腿根部。
我赤裸的手臂和胸膛直接感受到了衣料下那温热,沉甸甸且富有弹性的触感,那是完全属于成熟女性的柔软重量。
“夫、夫君?!”她有些慌乱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羞意,“突然这是做什么……”
“带你去梳妆台。”我抱着她穿过光影斑驳的走廊,向卧室走去,“既然要出门,总得让我的妻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反正只有几步路,省得你费脚力了。”
“可是……”她在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过于羞耻,尤其是下身凉飕飕的感觉让她没有安全感,“大白天的……要是被看见……”
“这宅子里现在只有我们。”我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因羞赧而染上绯红的脖颈上流连,“而且,昨晚你缠在我腰上不肯下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绫华浑身一僵,整张脸瞬间涨红,连带着耳根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你……!”她将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恼羞成怒,“不许……不许提那个!”
我轻笑出声,手臂故意收紧了几分,隔着薄薄的衣衫恶意地揉了一把她腰臀间那道诱人的曲线“为什么不许?我很喜欢那一面的绫华。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白鹭公主’,而是……会因为快乐而哭泣的小女人。”
“呜……”
怀里的人彻底不做声了,只是抓着我衣襟的手指紧了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带着某种湿润的热度。
走进卧室,我没有将她放在床上,而是直接让她坐在了梳妆台前的圆凳上。
巨大的铜镜映照出我们两人的身影。
她坐在那里,衣衫微乱,领口大敞,眼角眉梢都带着未褪的风情;而我站在她身后,像是一头守护领地的兽,双手撑在椅背上,将她完全圈禁在我的阴影里。
“好了,不逗你了。”看着镜子里那个羞得快要抬不起头的人儿,我伸手抚平了她肩头的褶皱,“开始吧,我看着你。”
绫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她抬眼看了看镜中的我,又迅移开视线,伸手打开了那个从稻妻带来的螺甸漆木饰盒。
那是属于女子的私密领地,瓶瓶罐罐里装着她惯用的稻妻香粉,也有前些日子在璃月集市上新买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