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操你妈的,骚婊子月月,给我接住了!”
在一声近乎咆哮的怒吼中,齐彪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胯部死死抵住母亲臀缝的最深处,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喷射!
母亲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反弓起来,却又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按住。
浓稠、滚烫、饱含生命力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灌注、冲刷进那个曾经孕育过我的温暖腔室最深处。
那是生命起源的地方,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用最肮脏的方式标记、侵占、填满。
极致的内部喷射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母亲的表情瞬间达到了崩坏的顶点。
她翻起了骇人的白眼,粉嫩的香舌完全不受控制地吐露在外,嘴角无法闭合,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方才的津液,拉成细丝,滴滴答答地落在枕头上,形成所谓最下流、最痴态的“阿黑颜”。
她脸上再无半分理智与优雅,只剩下被彻底征服、被内射填满的、近乎晕厥的狂乱与满足。
与此同时,她的下身更是洪水泛滥。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刚刚注入的浓精,从被撑开到极限、微微抽搐的嫣红穴口汩汩涌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两人紧密交合处下方昂贵的天鹅绒床单,浸湿了大大一片深色、黏腻、散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污渍。
一切,都肮脏到了极点,也淫靡到了极点。
齐彪伏在母亲汗湿的背上,沉重地喘息着,脸上带着征服者的餍足和残忍的笑意。
而我的母亲,孙秋月,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泥,瘫软在精液与爱液的沼泽里,只剩下无意识的、满足的细微颤抖。
门缝外的我,目睹了这全程,胃里翻江倒海,眼前阵阵黑,某种悖德而炽热的火焰,却也在冰冷的绝望中,悄然燃起。
就在这时,正在伏在母亲身上的齐彪,仿佛有所感应,猛地转过头,那双如同猛兽般锐利、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穿透昏黄的灯光和狭窄的门缝,精准无比地、对上了我惊恐万状的视线。
他汗水晶亮的脸上,嘴角缓缓咧开,勾起一个绝对称不上善意、充满了玩味、残忍与绝对掌控意味的笑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齐彪的笑容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剖开了我所有的伪装。我僵在门外,血液仿佛凝固,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进来吧,小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穿透门板“别躲了,我知道你在外面看了很久。”
我双腿软,几乎站立不住。
“李英,进来。”齐彪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我推开门,脚步虚浮地走进这个充满淫靡气味的房间。
空气里混合着汗液、体液和某种甜腻香水的味道,令人作呕,却又诡异地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的视线不敢落在床上那片狼藉,也不敢看母亲此刻的模样,只能死死盯着地板。
“把门关上。”齐彪命令道。
我机械地照做。门锁“咔哒”一声合上,将我们三人彻底封闭在这个罪恶的空间里。
齐彪从母亲身上下来,坐到床沿。
“坐。”齐彪指了指床尾的一张单人沙。
我僵硬地坐下,双手紧紧攥着膝盖,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多大了?”齐彪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闲聊。
“十……十七。”我的声音干涩沙哑。
“十七。”他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时间过得真快。我认识你妈的时候,她比你现在大不了多少。”
“想知道故事吗?”他忽然问,目光锐利如鹰,“想知道你妈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想知道你爸为什么滚蛋?想知道你为什么存在?”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想说“不”,我想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个真相。
但我的喉咙像被堵住,不出任何声音。
而内心深处,那个阴暗的角落,那个埋藏了十年的毒种,正在疯狂地生根芽——我想知道,我必须知道。
齐彪似乎看穿了我的矛盾,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掌控者的从容。
“十六年前,”他开始了,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你妈二十二岁,刚进绿木集团实习。我则是集团最年轻的副总裁,毕竟我爹是董事长嘛。”
他的目光飘向远方,仿佛穿越了时光。
“她走进我办公室的那天,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干净得像一朵刚开的百合。”齐彪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但我从第一眼就知道——这女人骨子里就是条淫贱母狗,一条欠肏的淫贱母狗”
“我轻而易举的驯服了她。”齐彪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述商业案例,“不是用权力压迫,那太低级。我用的是这个。”
他用右手比了一个粗俗的手势。
“你妈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他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得意,“第一次的时候,她哭得稀里哗啦,说疼,说要报警。但我看得出来,她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别的东西——迷恋,对我能带给她的究极快感的迷恋。”
齐彪继续他的讲述“第二天,她没有报警,而是到晚上主动去敲我的办公室的门,说想要再来一次。我当然不会拒绝。从此我慢慢调教她,用这根东西。”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的巨根,那玩意不勃起时都比我和爸爸勃起时大的多“每次她表现好,我就奖励她鸡巴操;表现不好,就惩罚她不给她鸡巴操。她学得很快,真的很快。不到半个月,她已经学会各种性爱姿势,学会在我面前自称‘母狗’,学会高潮的时候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