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根叔,先别激动嘛,你先听我慢慢讲。”
第二天上班后,在县委书记孟庆华的办公室里。
坐着一位头花白,身穿宽松唐装,满脸红润的老头。
他旁边放着一根紫檀木的拐杖,上面雕刻着几条盘龙。
一看就是富贵逼人…
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塔山县老会镇海家村的村支书海根子。
也是江省富海富贵的亲爹,仗着儿子的光,他在村里也成了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村民们在钞能力的簇拥下,也把他全票当选了村支书。
虽然只是个行政级别最小的官,可县委书记孟庆华都得重视起来,还不敢得罪。
一口一个老根叔叫着,比见了自己亲爹还要尊敬。
“小孟啊,也别说叔得理不饶人,你们这政府是怎么做事的?”
“那犯错误的人,怎么还能再被调回来?”
“要是我家那老二知道了,还不得从省城回来兴师问罪啊?”
海根子在得知卫向东被调回县里后,其实也没打算在计较了。
可架不住那个卫向东贼心不死,居然又去县纪委举报自己村里的那三个小辈了。
三孩子虽不是自己家直系亲戚吧,可都是一个村里,爹妈也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而且还都是体制内的,保不齐以后能混个什么大官。
那都是他们海家村的荣誉与后生代苗子。
所以这老根叔,今天一上班就又坐在了孟庆华的办公室里讨要说法了。
“是这样的,老根叔,那个卫向东不是我调回来的。”
“县里最近来了个新县长,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抽住了。”
“把那小子昨天从水库给调回来,做自己的联络员了。”
“哦,也就是秘书,你也知道我是负责党委的,政府那边人家安排自己的秘书人选,我这边插不上手的。”
孟庆华有意的把海根子与元朗之间的火给挑起来。
他的话刚说完,旁边的联络员立马插话道“书记,您忘了,这新县长上任第一天,就开始找综合办的麻烦了。”
孟庆华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急忙解释道“老根叔,还有个事你估计还不知道。”
“这新县长啊坏的很,上任第一天不来县委报到,专门去盯着在综合办上班的那几个孩子。”
“就是故意找茬,针对几个孩子,硬是冤枉孩子们跟商家要红包,乱收费等说法。”
“还逼着我这边,要尽快处理咱家的几个孩子。”
“我这也没办法,毕竟是上面派下来的新县长。”
“只能适当性的给几个孩子通报批评一下了。”
“但昨天又把卫向东调回来,我严重怀疑这位新县长啊。”
“就是奔着咱们海家来的…”
孟庆华睁眼说瞎话,把所有的问题都归到元朗头上。
打算利用海根子出面,让他家老二,那位富去给元朗从省里直接施压。
“还有这事?”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这新来的县长,还有没有王法了?欺负到我家门口了这是…”
海根子瞬间火冒三丈,你要是抓到现行我不说啥。
可你要诬陷欺负我村孩子,那指定不行。
“千真万确啊老根叔,你看我通报都写好了,随时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