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29岁,在来塔山县之前,参加过今年的中央巡视组。”
“还在山北省那边任职过省政策的施行落地组长。”
“有些话我不方便明说,但你用这么多年的仕途经验思考一下。”
“什么人可以把我这个二十九岁的年轻人,放在基层这个实权位置上?”
“官场还有句话说,要想走的远基层绕不过。”
“你猜我会不会一辈子待在基层?”
元朗故作神秘莫测的隐晦的说出自己上面有人的意思。
再如法炮制的掏出口袋为剩不多的特供烟。
掏出一根给对面的胡鹿义递了过去,那特供烟盒上的国徽是那么的显眼与吸睛。
胡鹿义又怎么能不清楚元朗的暗示之意。
可他还是心存疑虑,你要有这么牛逼的背景。
省市领导打声招呼下来,他孟庆华有几个胆子敢针对你?
不过,这特供烟口感是真不错,真舒服,绝对不是假冒的。
元朗见胡鹿义还有点不为所动,立马给大毛使了个眼色。
只见他掏出手机,直接拨打出去一个电话号。
开了免提后,那边传来市委组织部长袁平的声音。
“那位?”
大毛直接语气很拽的回应道“我,前几天晚上在市里的老兵烧烤店,你拿走我五百块钱,这么快就给忘了?”
听到这话,袁平白出阵阵笑声道“哦,是你啊,小朋友,你家领导是不是有事求我啊。”
大毛依旧那副欠削的语气,回应道“袁部长,我朗哥的底细你应该很清楚,他真有事需要找你办吗?”
“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说,那顿饭钱不值五百,把多的钱待会转给我。”
“这几天我越想越气,什么忙都没让你帮,还请你吃饭花了这么多钱。”
“我心疼的不行,记得把钱转给我,不然我明天就去市委组织部闹事去。”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而对面的胡鹿义从开始的不信,到最后的确听出是袁平的声音。
元朗也恰到好处的埋怨大毛道“一顿饭钱而已至于吗?”
“袁部长又不差你那几百块,还用打电话追着要,也不嫌给我丢人。”
大毛嘿嘿一笑不说话了,可目的已经达到了。
真是因为那几百块钱吗?
不,只是在给胡鹿义证明,市委组织部长在我这里,也就那个样子。
我有必要骗你吗?
要不要上我的贼船,做我的原始股东啊?
可胡鹿义却听书记孟庆华说过,市委书记韩东波对这位新县长也不是那么的友好。
否则也不会没有安排人来送任了,可市委组织部长袁平与书记的关系亲密。
也是人尽皆知的,但刚才那对话语气,明显不是敌对势力的语气。
这一条条逻辑悖论的信息,让胡鹿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判断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么年轻就来当实权县长,绝对不是一般人。
“胡县长,我还得纠正你刚才的那句话。”
“官场里识时务很重要,可热血不该没有,这两点并不冲突。”
“如果你真的是一个为人民服务的热血干部,此刻更应该识时务的与我站在一起。”
“重新对塔山县的歪风邪气拨乱反正。”
“你有热血,我有能力,你我合作共赢,不是更好吗?”
胡鹿义的烟都烧到烟屁股上了,可他还夹在手上,放在嘴巴没有丝毫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