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椅子翻动的声音响彻在安静的包厢里,白岩面如死灰的盯着戴星河。
心脏砰砰直跳,满脸的不可置信与绝望。
眼神里透露着强烈的不甘…
自己进门随手接过的那根烟有问题?自己一点防备没有的就给抽完了。
任谁也不会想到戴星河他敢用这玩意拉拢腐蚀一位省委常委。
那一瞬间吓的他想要起身,却现浑身软的站都站不稳。
连带着椅子,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指着戴星河,歇斯底里的低吼着“你,你敢…”
可他却没任何惧怕之色,只是神情淡漠道“没什么不敢的。”
“四九城的那位老板,已经想对我们下手了。”
“再不做点什么,我们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事已至此,白书记就不要在挣扎了。”
“跟我们一起吧,事后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上位正步。”
“只是现在,你要替我做事。”
一旁的南德伟此刻靠在椅子上,整个人的脸上也浮现出冷汗。
浑身也在抖动不止,牙齿更是咬的咯吱在响。
旁边的张浩瞥向他询问道“你怎么了?”
他把烟盒丢过来,切齿道“这烟,我也抽了…”
“而这烟,是戴总给的,他疯了,他真想用北方面面,控制整个省委领导干部吗?他怎么敢的…”
张浩听后,神色也变得极其复杂,他不敢吗?
自己老岳父谭晓东在同洲省,当年也是这样着了他的道。
现如今同洲省在任的或者退休的,有几个不是这样被戴星河祸害的?
这些年,随着四九城那位老板的地位越来越高。
他姐夫卫煌跟在身边也水涨船高,他这个小舅子戴星河。
胆子也是越来越大,手段也开始越来越恶劣。
中央就不说了,可各地方上还有什么他戴星河不敢的吗?
“老张,既然是一起的,那就得公平。”
“否则,白书记跟南省长心里可就不平衡了。”
戴星河说完走过来,拿起烟盒抽出两根递给张浩一根。
自己嘴里放上一根,打火机的火苗窜出。
用来点燃俩人嘴里的那根特殊香烟,这是铁的投名状。
上次戴星河在武江市提的意见,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要用北方面面这种违禁品,控制整个体系,来为他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