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人不敢拿这个说事啊,毕竟里面还有他俩的事,也会被牵扯进去。
所以才急中生智,搞出这么个漏洞百出的证据链。
本想能消停几天,应对接下来的环保检查。
谁知道晚上秀芹儿子又死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等元朗来到县局的时候,在院里便看到秀芹双眼失魂的靠在柱子上。
嘴吧一张一合,不知道在嘟囔什么,凑过去只能含糊不清的听到,石头,石头…
她在呼唤自己已经丧命的儿子,毕竟他还不到十岁啊。
丈夫阿强,在边上的长椅上坐着,他倒是精神还好点。
目视着前方,一句话没说,但从眼神里看不到一丝求生的光了。
“嫂子,老哥,节哀顺变…”
元朗叹息一声,憋了半天只能说出这四个字。
而钱达刚好从屋里出来,看到元朗,立马快步走了过来。
“钱老哥,怎么回事,孩子怎么没的?”
“凶手抓到了吗?”
不待钱达说话,元朗率先给他拉到一边开口询问着。
“孩子是窒息而亡,凶手还在调查中。”
“这个先放一放,我还没找你算账。”
“把我女儿带走,就是让她干这么危险的事?”
“你知道那个视频一出来,多少县市领导给我打电话吗?”
钱达满脸怒气,看向元朗瞪着眼珠子训斥。
“老哥,别生气嘛,都是为人民服务。”
“如今全县的环保改革都归我管,这一切都很值,不是吗?”
看的出来钱达是故意生气,元朗立马语气缓和安抚着。
自己能焕第二春,确实离不开老钱父女的顶力相助。
光这一会时间,元朗的手机已经四五十个未接电话了。
不过他一个都没接,也早已习惯了官场的风气。
三年前他成为县长联络员的那刻,也是一堆电话,约酒的,吃饭的,认兄弟的。
当时元朗飘飘然的还以为自己行了,实则屁都不是。
再次经历,他已经看的很开了。
“哼,赶紧让我女儿回来,在外面出点啥事,谁负责?”
“还有,她那脾气压根不是干护士的料。”
“她回来后,你劝劝她换个职业…”
听到这话,元朗内心咯噔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开始不自然起来。
很明白,腐朽的钱达这是开始收利息了。
天下哪有白帮的忙啊,尤其还是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