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把所有人都看傻了,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要不是脸上传来隐隐作痛的感觉,周科华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你,你特么敢打我?”
捂着半边脸颊,指着元朗不可思议的怒吼道。
“怎么,打你还得挑时间呢?”
“不服啊?你去叫派出所的人过来,我就在这等着。”
“告我强暴村民?你看咱俩谁先死…”
元朗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泛着蓝光的录音笔。
很快里面传来刚才屋子里,元朗套秀芹的对话声音。
尤其是将周科华与吴群的名字,咬的很重。
马县长之前特别喜欢在身上放录音笔,说仕途险恶,要处处留痕。
年轻的时候,跟他一个姓王的老板学的,一直沿用至今。
千万别打没把握的仗,是马县长一直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就是不知道为何这次,忽然就栽了,莫名其妙的第二天被省纪委带走后,再也没了音讯。
当听完录音内容后,周科华与吴群并没有想象中的下跪磕头求饶。
而是第一时间看向秀芹那个蠢女人,简直跟猪一样蠢的女人,只有身子没有脑子的泄欲花瓶。
“元朗,你应该清楚,以你如今的处境。”
“这录音笔里的内容,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周科华倒还算头脑清醒,喘着粗气冷声道。
如今元朗势弱,这录音笔压根就出不了县城。
“当然清楚,所以我只是抽你一巴掌,并没有打算去纪委举报你。”
“我知道去了也没用,你们都在官官相护…”
元朗说完最后一句话,无奈苦笑一声,三年的秘书经验。
让他太清楚公权力运转起来的恐怖能量了。
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远比解决问题本身,更方便简单。
“今晚的事,到此为止,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
“分管环保工作,你跑不掉,也躲不脱。”
周科华丢下一句狠话,狰狞着脸扭头就要离开。
旁边的吴群向拖拽死狗一样,把秀芹要往车里塞。
元朗知道,拿出录音笔的那刻,秀芹回去后绝不会有好果子吃。
可那又怎么样?
身处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宦海里,元朗先要自保啊。
要是真被派出所以强暴罪名抓进去,那元朗彻底没了求生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