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赵小山,杨花儿狠了狠心。
不想再重蹈覆辙,杨花儿还是拒绝了阎书文。
看着杨花儿严肃的小脸蛋,阎书文叹了一口气。
像被鬼追了一样,杨花儿离开了清水县。
但是,走了一段后,杨花儿现,阎书文推着自行车,在身后跟着她。
没想到,阎书文也是一个执拗的人。
但杨花儿没有停下脚步。
坐船过江的时候,杨花儿大声对阎书文喊道:“阎大哥,你回去吧,过了江,没多远就是赵家屯了。”
阎书文站在江边,向杨花儿摆了摆手。
阎书文很喜欢穿白色的衬衫,看着江岸上那抹白色的人影,杨花儿心里很不好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算阎书文对杨花儿很不错,但这个时候,杨花儿却不想招惹任何男人。
过了江,又走了半小时,杨花儿终于到了赵家屯。
不过,刚走进赵家屯,杨花儿就觉得不对劲。
赵家屯传来了唢呐的声音。
平时,赵家屯很少有唢呐的声音,除非,有人死了。
难道是赵大山?
刚进赵家屯,杨花儿就碰到了老金婶子。
“杨花儿啊,你干啥去了?你可回来了,郭菊英找你都找疯了。”
“赵大山咋样了?”
杨花儿问老金婶子。
“哎,赵大山咽气了,中午的时候,人没的。”
听了老金婶子的话,杨花儿觉得手脚冰凉。
赵大山还是死了。
和那个男人同床共枕了三年时间。
杨花儿努力回忆,两个人幸福、温馨的时候太少了。
更多的时候,都是杨花儿在迁就赵大山。
之后,就是赵大山和郭红梅跑了。
真的没有什么好的回忆。
看杨花儿神情恍惚,老金婶子道:“花儿,你也别太难过了,赵大山活着也是遭罪。”
杨花儿没有吱声,折腾了一天,她就想回家躺着。
“婶子,我先回去了。”
杨花儿说着,就想往家走。
“花儿,你不去看看赵大山吗?刚才,郭菊英还满屯子找你,找雪静呢,赵大山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死了,连个摔丧盆子的都没有。”
老金婶子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杨花儿的表情。
杨花儿面若寒霜。
“婶子,不是我心狠,我和老赵家的事儿,你们最清楚了,当年,赵大山做了那些事儿,我无法原谅,他已经和雪静没有关系了,那封断绝父女关系的证明,还是金叔签字呢,而且,雪静还小,她也摔不动丧盆子。”
老金婶子其实是郭菊英找来当说客的,杨花儿心知肚明。
这个时候,杨花儿真的没有精力,再去管赵大山的事儿。
老赵家一家人,已经彻底让杨花儿心寒了。
就算是死者为大,杨花儿也不想再蹚浑水了。
老金婶子看杨花儿态度明确,而且,杨花儿的脸色很明显不好。
“花儿,你赶紧回去歇着吧,自己身体要紧啊。”
老金婶子的话,让杨花儿眼泪差点掉下了。
苦水都一个人往肚子里咽,杨花儿心里的苦,只能她一个人咀嚼、消化了。
都说男人是女人的靠山,现在自己身后空无一人。
一切只能靠自己。
杨花儿向老金婶子点点头,她太累了。
杨花儿只想早点回家,躺到炕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