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妇科检查,杨花儿已经很熟悉了。
做完检查,杨花儿没有离开医院,她就坐在医生办公室门口,等着结果。
没让杨花儿等太久。
“你怀孕了,按你末次月经算,孩子有4o多天了,不过,胎象有点不稳,你要注意一下,除了饮食,还要注意,情绪一定要稳定。”
大夫的话,杨花儿已经听不到了。
失魂落魄的,杨花儿走出了医生的办公室。
不过,刚走出医生办公室,杨花儿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就在杨花儿要倒下的时候,一个坚实的胳膊将她扶住了。
“杨花儿?你这是咋了?”
迷迷糊糊的,杨花儿看向对面的人的脸。
竟然是阎书文。
“阎大哥,我——没事儿。”
杨花儿虚弱地说。
“还说没事儿,你差点晕倒了。”
阎书文扶着杨花儿,坐在了医院的长椅上。
“我真的没事儿,阎大哥,你咋在这儿?”
阎书文叹了一口气。
“给我娘拿药,没想到,会碰到你,你咋了,花儿?”
阎书文一脸关心,杨花儿却不知道该怎么和阎书文说。
抬头看了一眼“妇产科”的牌子,阎书文没有吱声。
“杨花儿,你和赵小山,是和好了吗?”
阎书文沉默了一阵,试探地问杨花儿。
“没有,阎大哥,我和赵小山,已经不可能了。”
杨花儿说着,却一阵犯恶心。
干呕了一阵,杨花儿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阎书文轻轻地帮杨花儿拍着后背。
“阎大哥,谢谢你。”
阎书文看着杨花儿,温和地说道:“花儿,你想不想换一个环境?赵家屯你也没有啥好留恋的了,来清水县吧,我会照顾好你,还有孩子。”
杨花儿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阎书文。
阎书文的眼睛一片清明,杨花儿知道,阎书文已经猜出来,她怀孕的事儿。
杨花儿有些无地自容。
好像每次,杨花儿最狼狈的时候,阎书文都会出现。
但对阎书文,杨花儿始终有一种感觉,她和阎书文之间,好像隔着千山万水一样。
阎书文很想靠近杨花儿,但杨花儿却每次都逃得远远的。
“阎大哥,我暂时还不想离开赵家屯,我在农村生活习惯了,县里的生活,我不适应。”
杨花儿柔声道。
“花儿,你别小看自己,以你的能耐,你在哪儿生活,都没有问题,更何况,清水县有我呢。”
阎书文想了想,又说道:“花儿,你也别有心理负担,你只管搬到县里来就行,我不会逼你,也不会给你压力,考虑考虑吧,你生活在赵家屯,就要面对赵小山,面对赵家,你不觉得难受,不觉得累吗?”
阎书文的声音很温柔。
但杨花儿真的不想麻烦阎书文。
“阎大哥,我想想,说实在的,我现在也没想好,今后咋办。”
杨花儿的心揪得很疼。
肚子里的孩子,是赵小山的,但赵小山的嘴脸,杨花儿已经彻底看清楚了。
难道只有杀掉这个孩子这一条路吗?
心都在滴血,杨花儿心里好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