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咧咧地穿好衣服,郭菊英趁着月黑风高,像做贼一样,偷偷地溜回了家。
郭菊英回到赵家的时候,赵大山已经睡下了。
赵小山睡在了下屋外的简易窝棚里。
郭菊英叹了一口气,和衣睡在了赵大山的旁边。
第二天一大早,郭菊英是被身上的刺痒弄醒的。
郭菊英实在受不了了。
吃过早饭,郭菊英就去了县城。
轻车熟路的,郭菊英来到了上次给赵大山开药的小诊所。
“哎呦,又来了啊?”
花白胡子老大夫眼神锐利地看了郭菊英一眼。
郭菊英有点不好意思。
“我想再买点药。”
郭菊英扭扭捏捏地说。
“让我看一眼,对症下药好得快,你还省着花冤枉钱。”
郭菊英看着眼前的老大夫。
上次给赵大山抓药,她自然知道,老大夫的药不便宜。
要是能让老大夫看一眼,少花点钱,也值得。
想到这,郭菊英一咬牙、一瞪眼。
看一眼就看一眼吧,反正她这么大岁数了,看一眼也少不了一块肉。
想到这,郭菊英就开始脱裤子。
“你到里面去。”
老大夫指着白色布帘子后面的一张床说道。
郭菊英看了看那张单人床,又看了一眼白胡子老大夫。
挣扎了一下,郭菊英还是乖乖地躺在了床上。
郭菊英躺在床上,将裤子退到了膝盖。
实在没有脸见人,郭菊英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
感觉身体微凉,郭菊英能感受到,老大夫的大手,正毫不怜惜的帮她检查伤口。
郭菊英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么大岁数了,你可真行,都要烂透了。”
老大夫一边说,一边帮郭菊英抹了药。
冰凉的药,让郭菊英舒服了好多。
“我没有不正经,我是被人传染的。”
郭菊英身体舒服了,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那是你老头子不正经了。”
老大夫一针见血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