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山看了看杨花儿,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菜刀。
“花儿姐,你消消气,我先走了,找时间,我们聊聊。”
赵小山叹了一口气,抱着大包小包,离开了杨花儿家。
人都走光了,终于消停了。
杨花儿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出了屋子,杨花儿将院门拴上,然后回到屋子里。
杨花儿看着空荡荡地屋子,眼泪又掉了下来。
和赵小山近三年的感情,就这样完了吗?
杨花儿真的很不甘心。
抹了抹眼泪,但杨花儿的眼泪却越抹越多。
索性,杨花儿不再管,任凭自己一次哭个够。
杨花儿家的动静不小,七大姑、八大姨这些闲人,一直盯着杨花儿。
杨花儿将老赵家一家老小,都撵出来了。
七大姑、八大姨这些人,虽然没有上前,但却一直盯着呢。
“赵小山和杨花儿关系好像不正常啊,你看看,杨花儿把赵小山的东西都扔出来了。”
“没想到,赵小山玩得挺花啊,都钻到自己嫂子被窝里了。”
“听说了吗?赵小山找了一个镇上的姑娘,这是和杨花儿闹掰了吧。”
“蔫巴人,心眼更多,赵小山还是公办老师呢,花花肠子可真不少。”
“杨花儿啊,看着挺精明的,其实太傻了,她啊,就是被赵小山骗了吧。”
……
七大姑、八大姨还有张带弟几个大闲人,已经开锅了。
尤其是张带弟,一听说,杨花儿好像是被赵小山甩了。
可把张带弟乐坏了。
“杨花儿,你说她也不自己照镜子看看,一个活人妻,还带着拖油瓶,自己还是属羊的,命那么硬,还想着人家小伙子,能看上她呢,杨花儿啊,她就是看不清,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啊。”
张带弟唾沫横飞,她恨不得跑到杨花儿那,踩杨花儿两脚呢。
“行了,别说了,杨花儿也够可怜的了。归根结底啊,还是那个男人,真的不是东西。”
七大姑有点怜悯杨花儿道。
“杨花儿可不值得可怜,你看她,眼高于顶,这样的女人,摔下来就是鼻青脸肿。”
张带弟幸灾乐祸地说。
“老赵家,这下可是有好戏看了。”
八大姨眼睛一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而老赵家,的确是好戏连台。
郭菊英带着赵大山、赵小山灰溜溜地回到了赵家。
赵家除了一个下屋,烧得什么都没有了。
断壁残垣的,看着很是凄凉。
郭菊英一回到赵家,心情更不好了。
赵家的下屋很小,住不下赵家五口。
“造孽啊,老天爷啊,你咋不睁开眼睛啊,咋就可我们老赵家祸害啊!”
郭菊英呼天抢地的。
“行了,娘,别哭了,想想晚上,咱们咋住吧。”
赵大山脸上的血洗干净了,他的脸却肿得像猪头一样。
“在外面再搭一个窝棚吧,娘和清莲、清香住下屋,我和大山住窝棚。”
赵小山说干就干。
农村的茅草、树枝是现成的。
赵大山一看,也赶紧放下东西,和赵小山一起搭起了窝棚。
不过,赵小山的窝棚还没有搭好。
天空忽然乌云密布,倾盆大雨哗哗哗地,像瓢泼一样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