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花儿回头一看,是刚才那个男人。
显然,男人绕了一圈,终于找到了赵家屯的方向。
男人看着杨花儿,道:“原来你也是赵家屯的啊,可惜了,是一个哑巴。”
杨花儿皱起了眉头。
这个男人,不是说她聋,就是说她哑。
真的有点过分了。
男人又看了杨花儿一样,骑着摩托车,就要冲过冰封的河面。
眼看着男人冲了下去,杨花儿忍不住喊了一声。
“哎!”
杨花儿的话音刚落。
冰面破裂。
“哗啦”“扑通”,男人连摩托车带人,都掉到了河里。
男人很是狼狈,还好河水不深。
但男人的鞋子,还是湿透了。
刺骨的冰水钻进了男人的裤管。
男人一激灵。
他显然也听到了杨花儿的喊声。
男人怒气冲冲的回头道:“你能说话啊,那咋不早提醒我?”
看着男人一脸的狼狈,杨花儿没好气地说:“你给我机会了吗?着急忙慌的。”
杨花儿悦耳的声音,让男人的气消了不少。
“你别从这走了,过不来。”
男人的摩托车已经熄火了。
男人很费劲地,将摩托车推上了岸。
杨花儿没理那个男人。
推着自行车,杨花儿绕到了太阳照不到的河面,很轻松地,杨花儿过河了。
“你叫啥名字?”
男人推着摩托车,在岸边等着杨花儿。
杨花儿没有搭理男人。
骑着自行车,杨花儿很快走了。
男人动了两次,摩托车终于启动了。
骑着摩托车,男人呼啸着从杨花儿的身边经过。
“姑娘,你可真不地道啊!”
走了老远,男人还不忘转头,调侃了杨花儿一句。
杨花儿没有吱声,眼前这个男人,说不定是来赵家屯走亲戚的。
和她也没有关系,杨花儿连头都没有抬。
反正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