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花儿静静地躺在那里,感受着赵小山的气息。
这一刻,她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杨花儿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女人往往就是如此。
在那种情况下,如果赵小山再碰她,杨花儿可能会觉得赵小山不顾自己的感受。
但赵小山不碰她,杨花儿又会胡思乱想。
“花儿姐,可以吗?”
赵小山的声音,轻得就像羽毛。
杨花儿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小山。
杨花儿的眼神,就像长了钩子,钩子还带着翅膀。
赵小山很快失神。
不再多说一句废话,赵小山的亲吻,像狂风中的雨点,劈头盖脸的向杨花儿袭来。
杨花儿将叹息声,生生地吞了回去。
手中抓着苞米叶子,杨花儿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风一阵阵的吹过苞米地,苞米叶子出“沙沙沙”的声音。
赵大山折腾了一个中午,终究还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
赵小山和杨花儿并没有腻歪太长时间。
杨花儿的身上还有伤。
要不是杨花儿突如其来的热情,赵小山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对杨花儿下手的。
看着杨花儿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头。
赵小山有些懊恼。
“花儿姐,对不起啊,我实在是没有忍住,你刚遭遇了那么大的不幸,我应该管住自己的,但你一亲我,我脑袋就懵了,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
赵小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他满含歉意的对杨花儿说。
“小山啊,不怪你,是我的问题,我只是怕你嫌弃我,刚才,你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真的没有被赵大山糟蹋,他好像不行了,没办法——对我怎么样!”
杨花儿的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
赵小山看着脸红如朝霞的杨花儿,真的是娇媚动人。
赵大山不行,其实赵小山比杨花儿还清楚呢。
赵大山还有病呢。
估计杨花儿还不知道呢。
“花儿姐,你咋能这样想呢?就算你真的遭遇了不幸,那也不是你的错啊。你的胳膊,还疼不疼?”
看着杨花儿胳膊上的勒痕,赵小山满眼心疼的问。
赵小山的话,让杨花儿很感动。
“小山,我现在是你的女人,我怕你觉得我被弄脏了,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