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花儿来割黄豆,赵大山也没有心思干活了。
赵大山躲在苞米地里,一直盯着杨花儿。
或许是赵大山的眼神太过炙热了。
杨花儿干活的时候,心里有点毛。
杨花儿时不时的抬头往左右看看,地里只有她一个人。
赵雪静就在不远处玩。
杨花儿以为自己想多了。
割完两垄地,杨花儿有点尿急。
农村人在地里干活,其实没有那么多讲究。
到处是荒山、大地。
找个有遮挡的地方就地解决,省时间又肥沃了土地,真是一举两得。
以前,杨花儿方便,都是去地另一头的小山坡。
那里草木茂盛。
但杨花儿看了看,小山坡离赵雪静太远了。
杨花儿左右看看。
她向赵宝库家的玉苞米地走了过去。
而藏在苞米地的赵大山,看到杨花儿过来了。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赵大山一动没敢动。
赵大山藏身的地方,离杨花儿一点距离。
他又找了一个苞米叶子茂盛的地方。
所以,赵大山能看见杨花儿,但杨花儿却看不见赵大山。
杨花儿四周又瞅了瞅,确定没有人。
杨花儿才开始小解。
不远处的赵大山,他看着杨花儿裸露出来的雪白雪白的腰。
赵大山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紧接着,似有似无的声音,更是让赵大山激动得差点失控。
赵大山盯着杨花儿的背影。
赵大山觉得,有股热血噌噌噌的钻进了他的脑中。
眼睛被晃得花,耳朵也在轰鸣,甚至他可怜的刚刚愈合的溃烂皮肤,这个时候都出来凑热闹。
被蚂蚁啃食的焦灼感,让赵大山差点一头栽倒。
让人焦躁的声音,终于停止了。
赵大山还没有反应过来。
杨花儿已经干脆利落的穿上了裤子离开了苞米地。
但赵大山的魂儿却像被勾走了一样。
他一动不敢动,只是盯着不远处的地方,继续呆。
赵大山的腿脚都已经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