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病,不好治,弄不好,会经常犯,都这么大岁数了,找个正经事儿做吧。”
老中医的话,让郭菊英的脸,成了猪肝色。
“我,我没有。”
郭菊英觉得很屈辱,活了四十多岁,竟然被人误会不是正经女人。
“行了,你说你也不让我看看,先上药吧。”
老中医打量着郭菊英,郭菊英尖着嗓子说道:“不是我有病,我帮别人看。”
“见多了,有病的人都不承认自己有病。”
老中医看着郭菊英,那个眼神,让郭菊英浑身不舒服。
回到赵家屯,郭菊英气呼呼的将膏药丢给了赵大山。
“老娘这辈子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自知理亏,赵大山也不敢言语,拿着黑乎乎的膏药,赵大山回到了屋子。
治好了病要紧。
整天臭烘烘的,赵大山都要疯了。
将膏药贴在了溃烂的地方,溃烂的皮肤,就像是在被火灼烧一样。
赵大山很想将膏药揭下来。
但他又舍不得。
赵大山知道,那可是郭菊英舍了老脸花了钱弄来的。
溃烂皮肤的刺痒,让赵大山难受极了。
实在忍不了,赵大山就使劲儿咬自己的胳膊,他的胳膊已经没有好肉了。
持续用了几天药,赵大山现,他的病,好像轻了一些。
溃烂的地方,渐渐结痂。
难闻的味道,也渐渐淡了。
虽然赵大山还是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但他也知足了。
起码身上没那么臭了。
赵大山也不用像缩头乌龟一样,天天缩在家里了。
赵家的乌云惨雾,终于散了一些。
赵大山好了一些之后,他还是不喜欢见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赵大山特别怀念和杨花儿在一起的日子。
尤其是回到了赵家屯之后。
在熟悉的地方,赵大山甚至觉得,空气中都有杨花儿的气味。
病好了一些之后,赵大山更想杨花儿了。
但人有脸树有皮,赵大山也不敢真的去见杨花儿。
有时间,赵大山就会到杨花儿家门口转悠。
有好几次,杨花儿从屋子里出来,都看见赵大山站在院外不远的地方。
每次看到杨花儿出来,赵大山又像惊弓之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