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选择了最务实的方式。
一切从简。
一场覆盖全国的广播讲话。
代替了耗资巨大的庆典。
上午。
收音机里传来一阵电流的沙沙声后。
一道沉稳而有力的声音。
清晰地传遍了大地。
也传到了世界每一个角落。
“全国的各族同胞们。”
“同志们,朋友们,大家好。”
是先生的声音。
男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收音机里正同步播放着翻译过来的讲话。
他倒想听听。
那个提出了“核裁军”的异想天开的对手。
今天又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男人同样守在收音机旁。
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
收音机里。
男人的声音不疾不徐。
却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没有一上来就喊口号。
也没有描绘什么宏伟蓝图。
他只是在实事求是地。
讲述着这个国家的艰难。
“我们这个国家。”
“现在可以说,是一穷二白。”
“打了这么多年的仗。”
“经济受到了严重的破坏。”
“盘踞在西南的残余势力。”
“还在负隅顽抗,搞破坏。”
“我们的人口很多,但资源很少。”
“工业基础,更是薄弱得可怜。”
韦恩听到这里,嘴角微微翘起。
这是在诉苦?
承认自己的弱小,想博取同情吗?
可笑。
在国际政治的牌桌上。
弱小,就是原罪。
男人的话锋一转。
“在国际上,以鹰酱为的帝国主义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