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让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一个让他浑身冰冷。
从心底里冒出寒气的可能性。
他死死地盯着沈砚山,嘴唇哆嗦着。
“你是说那个东西?”
沈砚山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们现在可以确定,他们一直在搞。”
“问题是,我们不知道。”
“他们到底搞到哪一步了。”
男人瘫坐在椅子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音。
原子弹。
兔子,是不是已经有了那玩意儿?
这个念头,疯狂地啃噬着他的神经。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男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他死死地瞪着沈砚山,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们凭什么?!”
“他们拿什么造?”
他咆哮着。
“除了那几亿泥腿子,他们还有什么?!”
“拿头去造原子弹?!”
这一连串的质问。
让沈砚山把头埋得更低了。
他不敢回答。
因为每一个问题,都戳在他们最痛的地方。
是啊,凭什么呢?
男人绕着办公桌,烦躁地来回踱步。
如果对面真的有了那玩意儿。
那么他心心念念的“反攻”。
就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天大的笑话。
到时候别说反攻了。
他还能不能在这个小岛上。
安稳的待下去,都得看人家的脸色。
鹰酱?
他忽然想到了自己最大的靠山。
可一种更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