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自己在这里担忧又有什么用?
只有让敌人感到痛,痛到骨子里。
他们才会懂得什么叫尊重。
他的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
“我明白了。”
郑英华重重地点了点头。
“老王,你说得对!”
“我这就去生产计划处。”
“把定寰3和灭5的优先级。”
“再往上提一级!”
“不把鹰酱的脑袋。”
“摁在地上摩擦,这事儿不算完!”
另一边,大洋彼岸。
鹰酱,白房子。
椭圆形办公室里。
杜总统的雪茄,已经快要烧到了手指。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法克!”
他狠狠地将雪茄。
按熄在烟灰缸里,爆了一句粗口。
“这该死的两棒战争。”
“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
“就是一个无底洞!”
“我们已经填进去了几百亿美刀。”
“还有数万名我们的小伙子!”
“可我们得到了什么?”
杜总统站起身,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我们什么都没得到!”
“反而让科巴那头北极熊。”
“在夕阳洲看我们的笑话!”
他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手指重重地戳在夕阳洲的位置。
“这里!这里才是我们的战略重心!”
“我们不能在一个错误的时间。”
“一个错误的地点,跟一个错误的敌人。”
“打一场错误的战争!”
“再这么耗下去。”
“我们就真的要被拖垮了!”
办公室里的将军们大气都不敢出。
谁都知道。
总统先生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国内的反战情绪日益高涨。
盟友们也颇有微词。
再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