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这一切都只是最坏的打算。
只是一个用来警醒他的假设。
然而,维里安诺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维里安诺的沉默。
把sir。麦最后的侥幸心理碾得粉碎。
过了许久,维里安诺才缓缓开口。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有没有。”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sir。麦。”
“重要的是,我们不能赌。”
“我们赌不起。”
“这场战争,我们鹰酱已经投入了太多。”
“多到我们输不起的地步。”
“但就算输,也只是输掉一场局部战争的脸面。”
“可一旦动用了那东西,我们输掉的,可能是整个未来。”
维里安诺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外面的阳光照了进来,有些刺眼。
“你以为,现在只是我们和他们之间的问题吗?”
“不。”
“整个世界都在看着我们。”
“就在你向杜总统提议的时候。”
“我接到了至少七个国家的外交抗议。”
“措辞一个比一个激烈。”
维里安诺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盯着sir。麦。
“约翰牛的外交大臣,差一点就指着我的鼻子骂了。”
“高卢鸡更直接。”
“他们说鹰酱疯了,要拉着全世界一起陪葬!”
“他们怕啊!”
“他们怕我们开了这个头。”
“毛熊就有样学样,直接在欧洲大陆上种蘑菇!”
“所以,他们宁愿我们。”
“在两棒战场上输得难看一点。”
“也绝不同意我们动用核武器。”
“这是他们的底线!”
sir。麦想反驳,却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需要联合国授权……”
sir。麦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干涩。
“授权?”维里安诺笑了。
“你觉得在安理会,毛熊会给我们授权。”
“让我们用原子弹去炸他的小兄弟吗?”
“你是在开国际玩笑吗,将军?”
“别说毛熊,就算是我们自己的盟友。”
“高卢鸡和约翰牛,都可能投出反对票!”
“我们会被全世界孤立!”
“为了一个两棒,失去所有盟友。”
“你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