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要油,卡车要油,飞机更要油!”
“国内剿匪要油,恢复生产搞建设,到处都要油!”
赵负责人的声音里透着无力感。
“我们是跟毛熊那边买了一些。”
“但那是拿我们最好的粮食、矿产换的。”
“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而且,人家给多少,我们才能拿多少。”
“完全被卡着脖子。”
“再这么下去,别说反击了。”
“两棒那边的战局。”
“都可能因为后勤跟不上而出大问题!”
赵负责人的话,让电话这头的王志诚也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这段历史。
贫油国的帽子压在这个年轻的国家头上,足足压了几十年。
直到那个传奇油田的现,才彻底扭转了局面。
而现在,他王志诚,就站在这段历史的转折点上。
他安静地听着赵负责人的诉苦,等他把所有的苦水都倒完。
王志诚才缓缓开口。
“老赵。”
“谁告诉你,我们是贫油国了?”
赵负责人愣住了。
“什么意思?这不是全世界公认的吗?”
“西方的那些地质专家,还有脚盆鸡。”
“当年在咱们关外翻了个底朝天。”
“不都说咱们这块地,是海相地层。”
“不可能有大规模的油田吗?”
“脚盆鸡?”王志诚的嘴角勾起不屑。
“他们懂个屁的地质学。”
“他们那套‘海相生油论’,早就过时了。”
“他们找不到,不代表没有。”
赵负责人被王志诚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搞糊涂了。
“志诚,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志诚没有直接回答。
“老赵,我问你,你信我吗?”
这个问题,让赵负责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许久,赵负责人咬了咬牙。
“我信!”
“好。”
王志诚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礼。”
“一份能让咱们国家所有机器都转起来。”
“所有飞机都飞上天。”
“所有坦克都开出车库的大礼。”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记一下这个地名。”
“黑水省,西部,好嫩平原。”
“那里,不是有一个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