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国内所有重要物资。”
“全部实行最严格的货物管制。”
“简单来说,志诚同志。”
“从今天起,你们兵工厂的每一个螺丝钉。”
“每一滴油,都得省着用。”
“国家能给你们的,会越来越少。”
“接下来的仗,不仅要在前线打。”
“更要在我们这些后方的工厂里打!”
王志诚的心沉到了谷底。
“志诚同志?还在听吗?”
电话那头,赵负责人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在,我在听。”
王志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刚才说,只是日子难过一点?”
“这何止是难过一点,这简直是要了我们的老命!”
“老命?”
赵负责人在电话那头苦笑了一下。
“志诚,这还只是个开始。”
“鹰酱的封锁是大头。”
“但最恶心、最棘手的,是常凯申那帮人。”
王志诚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们?”
“对,就是他们。”
赵负责人的声音里透出恨意。
“他们仗着有几艘鹰酱给的破船。”
“就在我们家门口搞事情。”
“就在距离我们海岸线两三百公里的地方。”
“拉起了一道封锁线。”
“所有想和我们做生意的商船。”
“只要经过那片海域,轻则被他们骚扰驱赶。”
“重则直接被他们扣押,货物全部没收!”
两三百公里!
这个数字让王志诚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们的海军呢?空军呢?”
“海军?”
赵负责人叹了口气,疲惫感几乎要从听筒里溢出来。
“我们那些小炮艇,冲出去够不着人家。”
“真冲到跟前了,人家一轮齐射就给我们扬了。”
“空军的兄弟们倒是想去。”
“可那个距离,我们的飞机飞过去。”
“兜一圈就得赶紧返航,油都不够。”
“更别提人家军舰上还有密密麻麻的防空炮。”
“说白了,我们现在就是手短,打不着!”
赵负责人的语气越来越沉重。
“陆路交通,被各种限制。”
“空运成本高得吓死人,而且能运的东西也有限。”
“海运,这条最重要的生命线,现在被常凯申死死掐住了一段。”
“原材料进不来,我们的产品也出不去。”
“外汇挣不到,整个国家的工业展。”